一看他的表情,钱佩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又拍了他一巴掌,“丽华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现在跟她说,她肯定能理解,要是等以后那些事传到她耳朵里,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
“你知道的,人可畏。”
最后那四个字,钱佩兰加重了语气,你像是一把重锤砸到了沈劲松的脑袋上,砸得他头晕目眩。
是啊,人可畏,当时那位女同志可是被逼得差点上吊了,后来急匆匆嫁去了西北,听说这些年再也没有回过京市。
想到那女同志的遭遇,沈劲松长呼出一口气,“行,要是丽华还没睡,我就把这事告诉她。”
从书房出来,沈劲松在自己房间没有找到人,又转身去了沈大宝和沈二宝的房间,母女三人果然还没睡,并排窝在床上看书。
“怎么还没休息?明天不是还有比赛?”沈劲松站在门口,瞧见三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一下子又想退缩了。
但想到刚才钱佩兰最后那句话,又重新鼓起勇气走进房间关上门。
他没有想过要避着两个女儿,以白薇那癫狂的性子,两个孩子知道总比不知道好,知道了也能防一防。
“我有件事想交代。”沈劲松坐到靠着小书桌的椅子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母女三人静静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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