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给我偷人的机会!”
“胡说什么?”
身体被猛地撞击,惩罚似的动作,将从鼻腔里挤出的声音撞得破碎。
孙珂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简直是。
让人听了脸红心跳。
“啊——”
纤细的手指抓住床单,指关节被勒得通红。
又被握住手腕,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半推半就着十指相扣。
意识陷入混沌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我再也不乱说话了。”
果然不能胡乱招惹男人。
“妈咪你被蚊子咬了么?”
徐娇娇不懂,天真地询问。
孙珂照了照镜子,不由得暗自骂这个狗男人。
身上一片牙印,红色的痕迹无比暧昧,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疼爱过。
可偏偏。
又将这些痕迹留在了锁骨下方,如果要穿上衣服,就能够完全遮挡起来。
还是那套白衬衫和靛蓝色裤子。
孙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脸红。
谁也不会想到,在体面的衣服下,是怎样一片狼藉的身体。
狗男人。
就随口一说。
就吃醋成这个样子。
属狗的吧!
今天终于成功搬家了。
在王桂花杀人一般目光中将自己的彩礼搬走了。
总共是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另外几件衣服。
都在太阳光下晒了个遍。
邻居们都看着,自然就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都说徐家媳妇好吃懒做,这总共也没多少东西啊!看来是没享什么福。”
“我看当初嫁进来的时候就这几样,过了七八年了,一件新衣服都没有?”
“这衣服还是她当年婚礼时候穿着的呢!现在补丁摞补丁。”
王桂花双手叉腰,每件衣服都要她过目了才能拿走。
她对别人异样的眼光毫不在意。
翻来翻去了一上午,什么也没找到,气得坐在地上生闷气。
孙珂懒得和烂人烂事再多纠缠。
今天根本就没有往徐家院子里面去,拜托王庆王海洋搬运的时候,王桂花要是想翻就给他翻。
要是想看就给她看。
反正她问心无愧,坦坦荡荡。
自己在新家的院子里,借了个扫帚,毁了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当做抹布。
在房间里打扫起来。
王海燕的事她是听别人说才知道。
王海燕破天荒被一顿好打。
筒子楼隔音不好,隔壁邻居听得清清楚楚的。
那姑娘竟然看上了徐家二小子,哭喊着非要进徐家的门。
虽说现在婚姻自主了吧,但拎着肉去人家自己上面倒贴的女孩,还是会被人轻视的。
这事儿在纺织厂成了爆炸性的新闻,一时间在繁忙的生产任务中,大家都在讨论这事儿。
带着点桃色的新闻,是最好传播最被人津津乐道的。
“那徐家就不是好东西,一个王桂花就够人受的。”新邻居张丰边嗑瓜子边聊得津津有味。
“就拿你今天搬东西来说吧,每样都要亲自过目,一点都不顾脸面,这老婆婆我可不敢要。她却当个宝贝,上杆子去伺候着。”
“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瞧上了徐耀祖。”
孙科笑了笑,接着话茬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