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有事先下车了,没叫醒你。”
“我男人?”
王海燕懵了,不可置信地大叫道。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有男人,你不要乱讲!”
“啊?!”
乘客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说:“就是坐在你身边,和你聊了一道的男人,他不是你丈夫么?你还喝了他的水来着。”
“喝了他的水,他就成我男人了。你瞎说什么!”
王海燕口气很冲。
那好心传话的乘客莫名其妙,也有了三分火气。
“你——真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
“我可是军嫂,你这样空口污蔑人是要上法庭的。”
王海燕把小桌板拍得山响,用手指着那乘客的鼻子,大骂道。
“刚刚还黄花大闺女,现在就军嫂了,你没事吧!”
乘客不想和她争吵,只阴阳了两句。
“都在吵什么!”
两人的争吵吸引来了乘务员。
“他,他污蔑我清白。”
“哦,所以呢,你有财产因此受损么?”
“我的心理健康受到了威胁,受到了损失!”
王海燕回答。
“哦?!”
乘务员的语气带了点戏谑。
“既然财产没有受到损失的话,那就不用我处理了。”
“他非说旁边提前下车的乘客是我男人,这算不算耍流氓?”王海燕脑筋一转,就想起来了这时代专属的流氓罪。
“那不是你男人?你俩不是很亲热么!”
乘务员也惊讶地说。
“都说了不是——”
王海燕的动作一顿,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向行李架。
挤挤挨挨的行李中,她的那个小包裹已经消失不见。
她惊呼出声!
“有贼啊!”
她的包没了!
里面装着她的全部行李!
这下可要怎么办呢!
王海燕急得想哭。
那个年轻的男人让旁边乘客误以为是她的丈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她的行李。
大摇大摆地下了车。
所有人都没有起疑心。
王海燕一屁股坐在位置上,只觉得天塌了。
“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王桂花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看到王海洋的影子,就猛地跑回家里,将大门关上。
“桂花姐,我是来找你们家耀祖的。”
王海洋低声下气地说。
“关我儿子有什么事。你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家耀祖可是在学校里。我儿子一直再好好上学,是你女儿在来回纠缠。”
王桂花大声说。
同住一个院子里的其他住户,都偷偷竖着耳朵听。
王海洋气得要命,只能压着火气小声说。
“桂花姐,耀祖有没有留下来什么话,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是通融一下。”
大门依然一动不动。
王海洋泄气,短短的一夜之间,他两鬓斑白。
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十岁,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的掌上明珠,会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更是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各种危险的情境中哀哀哭泣。
徐家紧闭的大门,让他万念俱灰。
这该怎么办啊?
此时,大门突然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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