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看孩子的意思,现在不都说什么婚姻自主,我家耀祖是读书人,怕是主义大,一般的都瞧不上呢!”
在学校里,原本瞧不起他把他当玩物的同学们,也开始前呼后拥起来。
主动地想他套近乎,询问究竟什么时候能卖给他一块手表。
徐耀祖的自尊心迅速地膨胀。
殊不知危机已经悄悄降临。
“你家这表怎么停了?”
一大清早,汪婶和李凤霞站在徐家门口,猛敲大门。
“吵什么啊?大早上的。”
王桂花一脸不耐烦,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这表刚买了不到半个月,怎么就坏了,指针一动不动。”李凤霞快要哭出来,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王桂花转了转眼珠子,立刻否认。
“谁知道你用手表做了什么?现在坏了想要赖到我身上?不可能!”
\"什么都没干啊,这手表连水都没碰过,非常小心的呵护。绝对是你们的质量问题!\"汪婶一股蛮力,门框不堪重负地吱呀两声,居然被硬生生推开了。
汪婶力气大的吓人。
王桂花一时不敢说话,只得老实打开门。
“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动手,我们就去警察局!”
汪婶天不怕地不怕,当场就开始和王桂花吵了起来。
“去就去,你私自贩卖劣质货,还是台湾货!你怕不是间谍吧!”
“你!含血喷人!”
“怎么,我还说错了?”汪婶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动手。
“要么快给我们换一块好表,要么我们就一起去警察局!你们一家都地去!”李凤霞思路清晰,拦住了母亲。
将事情重新拉回主线。
“你别慌,这表让我修理修理。”
徐福贵看波及自己,赶紧不在装瞎,从床上爬了起来。
从李凤霞手中结果手表仔细查看。
“修理!你们包能修好么?”
李凤霞问。
“我不会修,难道你会修?”徐福贵装腔作势。
“那就放在这里,我看着你修!”
“不行,这怎么能当着你面修!让我自己晚上慢慢修!”
徐福贵一脸自信,汪婶和李凤霞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你会修?”
“我修过拖拉机!”徐福贵瞪眼!
“放屁,你就是踹了两脚,它自己突突跑的。”
“那总得试试吧!”
这么贵的一块手表,确实不能轻易放弃。
徐福贵拿来锯条刀片,颤抖着轻轻沿着表盖的缝隙,费了不小的时间,才将它打开。
复杂的表身内部看得他眼花。
里面有个金属的小纽扣。
他当然不敢去踢表,只剪了根细细软软的小树枝,轻轻敲敲着这金属小纽扣。
只是轻微敲击。
这金属纽扣,居然碎掉了!
徐福贵和王桂花对视一眼,都麻木了。
这表,不对劲儿?居然这么脆弱,用木棍一碰就碎!
是这只表有问题。
还是所有的表都有问题?
那要是都坏了,可如何是好!
两个人被吓得头皮发麻,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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