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继续加大力度。
王桂花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啊——”
“我冤枉啊!我真没有!”
王桂花灵活得像是山里的猪,一翻身就从地上跳起来,接着就要往外跑。
被警察轻而易举地按在地上,脸如同猪拱嘴一样在地上磨来磨去。
孙珂没憋住,偷偷笑出声来。
王丽娇看她一眼,默默将她挡到自己身后。
警察对其他人简单批评教育几句,就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
场面实在混乱,谁打的王桂花根本分不清楚,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往这人身上来了几下。
“对于这个赃款,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可能给各位追讨回来,各位稍安勿躁,相信我们警方。”
警察简单说了两句。
比起这场乱斗,显然是卖假货的案件更加严重。
都不容易。
这是攒了多久的钱,被这样给坑害了,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讨回来。
这年头谁要是买块手表,都是相当贵重的东西。
大都是婚礼上用的。
有时候能不能和心爱的姑娘喜结连理,就看能不能买到一块手表来过丈母娘这关。
有人在这上面动歪心思,怎么不让人生气。
“当时卖给他们的时候,那表真的是好的,是他们不好好保护,才会出现了这样的问题!”王桂花还在挣扎,嘴上不停地狡辩。
“啊——”
手铐往手上一铐,王桂花就像触了电,哀嚎得像是待杀的猪。
“这就是个手铐,不痛不痒,连个毛刺都没有你叫什么。”
警察没好气地训斥道。
王桂花挣扎着不跟着走。
警察干脆借了个小架子车,把她绑在车上,像是运输货物一样,将她一路推回了警察局。
丢人丢大发了。
一路招摇过市。
脸皮厚如王桂花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她心里想,好歹这次自己把所有的事儿都扛着下来,老头子带着钱跑了,藏一阵也许就没事儿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宝贝小儿子不能受到影响。
他还在上高中呢!
可千万不能受到影响——她转念一想,又愤懑不平。
“我不知道那手表是有问题的,我冤枉啊!那手表在我手里是好好的,绝对是有人给我做局,要陷害我!”她抻着脖子哭,“我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我没有文化,我被骗了,我要被害死了啊——”
哭着哭着声音就唱了起来。
推着她前进的警察扣了扣耳朵,觉得自己脸皮也发烧了。
刚进门口,就看见一辆警用卡车,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压着一个带着面罩的人。
直奔拉着架子车的小民警而来。
“辛苦了,接下来这件事情由市局负责了。”
“啊?”
小民警没想到,就一个买卖假货,居然还能惊动市警察局。
“这是一起性质非常恶劣的,涉及走私、诈骗的连环抢劫杀人案。”那人面目严肃,眼中一股肃杀之气。
王桂花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连哭带嚎。
警察猛地掀开那人的面罩,胡子拉碴,两鬓斑白,神色有些萎靡。
正是徐福贵。
他偷了邻居的自行车和衣服,蒙头抄小道猛骑。
打算跑到玉米田里躲着,没想到正好遇到市局的警用卡车,一紧张,直接连人带自行车直接翻进了沟里。
警察察觉不对,下车问询,直接发现了这位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