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婶赶紧反驳。
一个家,要是没有男孩,那还像话么!
她现在感觉孙珂就是一个又蠢又笨的女人,不仅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还辨别不清自己的方向。
香火?
传谁的香火!
徐福贵和王桂花的。
孙珂想了想,觉得还不如不传比较好。
她也忍受不了让一个神经病在这里指手画脚,于是直接开口说道。
“菜学会了没?要不我让他直接告诉你操作方法。”孙珂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快点回去贤惠贤惠你老公了。”
汪婶根本就不是奔着饭来的。
“你家振安这么好的男人,长得俊,还有工作。你可得好好对着他,不然外面就有人勾搭他了!”
她疾厉色地教育孙珂。
“外面的狐狸精可都虎视眈眈呢,要不是咱俩关系近,我才不会提点你。我这一片好心,你可要知道好歹啊。”
“哦,你看到了,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孙珂一挑眉毛,似笑非笑。
汪婶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你还不知道呢!我可都知道了,我在外面看到他和别的女同志拉拉扯扯,简直是不成体统啊!要我说,你可得谢谢我,我要是不告诉你,你可都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这话说的信息量很大。
孙珂震惊。
“在哪里见到的,什么时间。你给我说清楚。”
她追问几句。
汪婶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你还不信我的话?”
“信啊,所以要问得清楚。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到了,那天我男人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那女人穿的什么样衣服,在什么样的场景下做了什么动作。”
汪婶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起来。
她就随口一说,哪里能编得这样完善。
“昨天晚上,我们都睡着的时候,我看见他出门来着,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昨晚我熬夜来着,我能保证他绝对没出过门。”
孙珂深深叹了口气,看向汪婶的目光中,带着点怜悯。
“随便挑拨别人家事,你这人可真是——我脾气好,不想和你计较。我劝你也悠着点,要是惹到了脾气爆的,怕是要挨巴掌。”
汪婶一拍桌子。
脸都红了。
强撑着说:‘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好自为之吧!’
气呼呼地离开了徐家。
她真是把一张脸给丢尽了。
本想靠着自己听到的风声,获取到孙珂的信任,最好让她和自己一起挤兑李凤香。
让李凤香在院子里处于孤立状态,没想到反而自己被损了一遍。
她骂骂咧咧地回家。
一开门,就看见老李头刚从炕上下来。
“怎么还不去做饭!要饿死我?”
恶声恶气地说,看着老李头那一口黄牙,和浑身去除不掉的老人味。
汪婶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忍一个月,她心里暗暗盘算,等自己女儿接下纺织厂的工作。
她就想办法和老李头回乡下养老去。
菜刀咚咚咚剁着菜板。
她的目光里闪过狠辣的杀意。
乡下可是个人烟稀少的好地方,在自己院子里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吃了没熟透的豆角,不小心脚滑坠入河中,被毒蛇来了一口,被带锈的铁器划伤……
或者单纯摔了一跤磕断了盆骨。
有的是方法,让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与世长辞。
“天天吃些东西,早就吃腻了!”
老李头不满地说:“把剩下那个鸡蛋给我煎了!”
“好。”
汪婶一遍贤惠地伺候着,一边在心里问候了老李头的祖上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