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强迫我的,我们一起把他送到监狱好不好。”
被摁在地上的郭柱早就受不了了。
徐振安的压迫感太强了。
不管老李头发生了什么,他都一拳头一拳头地在他身上打,关键是这个狗日的还会点中医。
打人专打穴位,痛苦的指数直接翻倍。
郭柱在地上龇牙咧嘴,痛得眼前发昏。
却迟迟没有重获自由的迹象。
都演到这个份儿上了?
怎么还不行啊。
“嘿嘿,红肚兜,我偷的——打死我。”
他顽强的胡乱语到一半,还是忍不住了。
“痛,好痛啊!”
“如果真的是强迫的,那就要进监狱,可能是无期徒刑呢!”孙珂说。
无期徒刑?
就是要做一辈子牢。
郭柱装疯卖傻的动作一僵,这下他可受不了。
“他强迫我啊,老公,我们把他送监狱去吧!”汪婶苦苦哀求,“李叔叔,我最爱你了,我也不想背叛你的,但是我没办法!”
老李头原本抿着的嘴唇也有所松动。
“好你个彪子!把老子当枪使是吧!”
郭柱一下子就骂了出来。
“都是你说那个老不死的不行,我才来给你原水解救火的,你知道我来一次要费多大劲吗?”
汪神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这突如其来的自爆,让积累的所有道德资本瞬间坍塌。
“老不死的?你背地里就是这样叫我的!”
老李头连连咳嗽,推开汪婶的帮助。
“明天一大早你就搬出我的房子。”
“我?我们是夫妻!”汪婶一下子就急了,“这房子还有我的一份。”
\"夫妻?\"
老李头笑了笑,幸亏自己当初还留了一张底牌。
“连证都没有领,婚礼也没!
还不快给我滚出去,白养你10多年你也该知足了。”
他吹胡子瞪眼说出的话却伤人至极。
这对同样自私自利的夫妻终于走到了婚姻的尽头。
而李凤霞却怎么样也接受不了。
怎么也想不到是这节骨眼上出了问题。
“妈,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他崩溃地问自己的母亲,母亲却只能回以沉默。
这碗老李家的灯都没有关。
老李头端坐在客厅上指挥这母女二人,搬东西行包裹里都一件件检查过。
临走前李凤霞下了决心,扭扭捏捏地说。
“爸爸,我这些年是真把你当父亲的。我想在这里,伺候您。”
“又不是亲生的,装什么?”
老李头挥了挥手,现在在看到他们母女俩就烦。
一想到自己的钱都花在了这样背叛自己的女人身上,他就觉得花得极为不值。
李凤霞真的要哭晕过去。
几乎是被母亲强行拉上马车的。
李凤香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他并没有因为某一家陡然降低的待遇,即将被赶出门这一事实,而感到舒心与快乐。
相反,他只感觉到了寒凉。
在父亲的心里,原来是什么样的人都是说放就放,一如他的母亲和他。
母亲死了,缺少照顾他的女人,于是就凭借金钱诱惑。
而如今发现了背叛,就毫不留情地丢弃。
“工作没了!”
原本是骄傲的工人家庭独生女,即将有工作铁饭碗,这下变成了农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