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与娄家紧锣密鼓地准备撤离的同时,四合院里的禽兽们也没闲着。何雨柱突然结婚,娶的还是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娄晓娥,这件事本身就在院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各种猜测和酸葡萄心理弥漫在空气中。
贾家屋里,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一边纳着永远也纳不完的鞋底,一边对着愁眉苦脸的秦淮茹阴阳怪气:“哼,傻柱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翅膀硬了,眼里彻底没咱这些老邻居了!放着咱院里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要,非得找个资产阶级的娇小姐!我看他是被娄家那点家底迷了眼,鬼迷心窍了!也不怕沾一身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恶毒和嫉妒的光芒,仿佛何雨柱过得越好,就越发衬得她们家凄凉。
秦淮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子,咸酸苦辣混作一团。何雨柱现在日子越过越红火,自行车、手表、新衣服隔三差五就添置,还偷偷搞起了能挣大钱的私房菜馆,如今更是娶了娄晓娥那样有文化、有家世、模样又周正的女人,听说光是嫁妆就不少。对比自己年纪轻轻就守寡,拖着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和一个恶婆婆,天天在厂里辛苦做工,回家还要精打细算那点可怜的口粮和工资,时不时还得看人脸色、耍点小心思才能勉强糊口,她心里那股酸涩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但她表面上还得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妈,您少说两句吧。柱子他……他现在是干部了,眼光高了,咱家这情况,确实配不上人家。只要他以后还能念着点旧情,偶尔接济一下咱家,我就知足了。”这话看似认命,实则是在给贾张氏火上浇油,暗示何雨柱忘恩负义。
棒梗偷鸡腿被打断腿之后,虽然接上了,但走路稍微有点跛,性格也更加阴郁。他听着奶奶和妈妈的对话,眼里满是怨恨,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傻柱不得好死!还有那个资本家的小姐,都不是好东西!等我以后……”
小当和槐花则懵懵懂懂,只是觉得家里的气氛更加压抑了。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最近参加了街道和厂里好几次“积极份子”会议,自觉政治觉悟提高了不少。他背着手在院里踱步,看到何雨柱屋里的灯光,对同样出来溜达的三大爷阎埠贵嘀咕道:“老阎,你说这何雨柱,娶个资本家小姐,这政治立场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我看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有必要提醒提醒他,要注意影响,可不能犯了路线错误!”他盘算着如果能抓住何雨柱这个把柄,说不定能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捞点政治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