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多了几分清醒后的复杂。
她指尖轻轻划过我胸口的红痕,声音带着刚经历欢愉后的沙哑
却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刺进我心里:
“药力散了,可刚才三次都没做措施。”
我浑身一僵,刚要开口说什么。
她突然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神清亮得吓人:
“你知道我丈夫是谁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看着她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字一顿地吐出名字:
“我丈夫是秦刚,刚上任的副市长,专管全市的治安与稳定。”
“什么?”
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撑起身体,连带着她也晃了一下。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跌回谷底。
手脚冰凉得失去知觉。
秦刚!
这个名字最近天天在新闻里出现,电视上那张不苟笑的脸。
此刻清晰地浮现在我脑海里——
威严的眉宇,锐利的眼神,还有报道里“铁腕治市”的评价。
我竟然给管安全的副市长戴了绿帽?
这让我几乎窒息。
刚才的温存瞬间化为冷汗,浸湿了后背的床单。
我看着苏炀婧平静的侧脸,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