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的目光落在那片黑海上:“从葬礼的次数开始记录,已经能感受到她的生活有多漫长,又有多孤单。对她来说,告别似乎成了日常。”
主播间的网友。
“四百零六场,这到底送走了多少人啊。”
“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参加过这么多葬礼。”
“黑海一出来,气氛直接压下去了。”
“这个pv的名字叫墓志铭,太贴她了。”
“她是在给所有无人记得的人写下名字吗?”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搓了搓手臂,小声说:“这个数字真不是随便报出来的,四百多场啊。她每一次都得站在最后,看着别人离开。”
主播间的网友。
“桂乃芬都被刀到了。”
“这开头就不打算让人好过。”
“黑色的海浪像死亡一直追着她。”
“她见过太多告别,所以才会那么害怕拥抱吧。”
“第四百零六场,感觉后面还有更高的数字。”
剧情中——
“那些无人收敛者留下的遗物已经堆满了橱柜。”
海边的石阶上,遐蝶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日记本摊在腿上。浪声一阵接一阵,她低着头写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些人不会再回答她,但她还是喜欢把话写下来。这大概是她唯一能和世界说话的方式。
一只蝴蝶从雾里飞过,遐蝶立刻抬起头。她从木箱后面探出半张脸,眼睛跟着蝴蝶轻轻移动,神情又好奇又小心。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了摇头:“无人收敛者,遗物堆满橱柜,这便是人走茶凉后的冷清。可她愿意把这些东西留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主播间的网友。
“她把每个人留下的东西都收着。”
“没有人记得他们,至少遐蝶记得。”
“日记本像她的树洞。”
“她看蝴蝶的表情好像一个小孩子。”
“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姑娘,为什么命运这么苦。”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眨了眨眼:“把心事写给永远不会回答的人?听起来可真是寂寞。不过嘛,越是没有回应,越容易把话说得真心。”
主播间的网友。
“花火这次说得有点扎心。”
“因为不用担心被拒绝,所以什么都能写。”
“她只能和逝者聊天啊……”
“蝴蝶一出现,遐蝶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小心翼翼探头真的好可爱。”
剧情中——
“在不可交谈的空气中,我阅读着逝者的过往,仿佛那是自己的一样。”
腐朽的龙骨横在海岸上,遐蝶展开双臂,踩着嶙峋的骨节一点点往前走。她走得很慢,却又像在玩一场只有自己知道规则的游戏,偶尔还会轻轻踮起脚尖。
风从她身边穿过去,她的嘴角也跟着悄悄翘了起来。
“第五百六十二场葬礼…”
“我梦到一片花海,奔流的河水从中穿过、”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看着遐蝶在龙骨上行走,眼里满是心疼:“她真的很容易满足耶,一点风、一只蝴蝶、一段能走的路,就能让她开心一下。”
主播间的网友。
“她是在把龙骨当独木桥玩吗。”
“这段好像小朋友出门探险。”
“她笑起来太治愈了,结果字幕又给一刀。”
“第五百六十二场……数字真的还在涨。”
“她想要的花海,原来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