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乐队都停止了演奏。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也不乏季家一些长辈,甚至还有比乔舒仪辈分更高的老人。
但这一刻,现场却无一人敢再出声。
因为他们知道,谁是季家的天。
谁是在整个a市都能翻云覆雨的那只手。
是谁,从十七岁时就攀上权利的巅峰,并在几年间就已彻底牢牢坐稳那把权利的椅子。
谁敢质疑他?
谁又敢,得罪他?
他一向不看僧面,更不看佛面。
即便是季家的亲戚,也从来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狐假虎威。
不然,他会抽筋扒皮,让其整个家庭都伤筋动骨,甚至在a市再也待不下去。
他可以给季家的名头作为遮风挡雨的便利,但绝不允许任何人踩到他的底线和原则。
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季家,乔家,所有季家的亲戚们在a市都很低调,不敢有人打着他的旗号行事的原因。
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季烬川,动怒了。
他为这个沈小姐,大发雷霆。
整个宴厅,无人敢再随意说笑。
只有乔白黎,一双通红的眼再也憋不住的掉下眼泪。
“你、你说什么?”
“季烬川,你拿我和她比?”
“你明明知道我幼时因为身份问题遭遇过校园霸凌,你明明知道!”
“现在你为了给她撑腰,亲自戳开我的伤口?”
乔白黎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变了这么多?
还是他仍然只是在故意和自己执拗着对着干而已?
季烬川:“她为什么不能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