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也快了吧?”
沈清薇看了眼江警官,冲张缇娜眨眼。
两个人是革命友谊,当然是不可能忘记彼此的。
会心一笑,张缇娜没有多问沈清薇的私生活,只是提醒她:“学姐多一句嘴,就算如今这个季总家缠万贯,你们有全家十辈子也吃不完用不完的财富,但不管是w还是薇薇安的身份,你都要捡起来,可不能再丢了。”
“这也是你以后能在季家和丈夫面前立足的本事。”
“清薇,我是真心盼着你好的。”
沈清薇明白,能说出这些话,也是张缇娜拿自己当自己人才会掏心窝子的说出来。
她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乖乖应道:“是。”
“我记住了学姐。”
“放心,年后一定交作业。”
这几个月实在是手里头的事情太多,从离婚到和季烬川周旋,从身世到老师,从顾家到季家。
沈清薇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不过张缇娜说得在理,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丢了社会价值。
不然,就成了一个家族和男人的附庸品。
二人正寒暄,沈稚京也终于赶了过来。
“我来了,没迟到吧?”
沈稚京第一次认识张缇娜,沈清薇先简单地介绍了二人后,便一起跟着江遇白上了楼。
薛家只剩了一对老两口。
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沉闷而又老旧的气息。
只有客厅里还挂着薛明珠一张青春时期的艺术照。
只看照片,薛明珠也曾是个明媚而又骄傲的女孩儿。
而且这张脸,的确就是孤儿院照片上那个戴粉色贝雷帽的女人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