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光着脚绕开守着自己的女仆就悄悄出了房间。
一路下楼,来到客厅,季星浅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塞进嘴里。
结果被正要出去视察烟花燃放工作的费臣给逮了个正常。
“小姐?”
季星浅看到费臣如同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拔脚就要跑。
费臣三两步追了上去将她捉住。
“去哪儿啊?”
“是不是饿了?”
“怎么连鞋子和外套也没穿?”
“你......难道是自己偷偷跑下来的?”
季星浅急得红了脸,跺着脚绞着小手说道:“费臣,你、你别告诉嫂嫂。”
“星星不想让嫂嫂担心的!”
看到她这幅状态,费臣明白,她又恢复了较为正常的状态。
于是心底重重松了口气。
“那你,还记得今晚发生过什么事吗?”
今晚?
什么事?
季星浅脸上露出迷茫的样子。
费臣一笑:“不记得也好。”
“饿了吗?”
“厨房里一直给你备着吃的,我去给你拿。”
“水果可不能顶饿。”
说着他就将季星浅给牵到了餐厅,并亲自将去将食物端来放到她面前。
季星浅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费臣才一扣耳脉唤醒季星浅房间里原本该守着小姐的女仆。
“把小姐的外套和鞋子送下来。”
女仆这才发现小姐不见了。
惊慌无比地将东西送下来后,得了费臣一记警告的眼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