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星浅也毫无所觉,就像是已经不知道痛觉似的。
季烬川手中力道又猛地一松。
他知道,季星浅怕是魔怔了。
而她的魔怔和突然对蓝司霆出手,应该都是和这始终没有断开的音乐相关。
果然,更阴毒的毁灭,就是失去。
可这个时候任何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和无用的。
他将季星浅推给蒲域,“蒲先生,请帮我看好她。”
蒲域吓一跳,“这。。。。。。我能检查她身上是否还有危险的利刃吗?”
季烬川点点头,“可以。”
“她情况有些不对劲,你谨慎一点。”
蒲域严肃的点点头,这才将季星浅接了过来。
而季烬川捂着胸口,咽下喉间的一股腥甜,这才又迈步走向蓝司霆。
“我来吧。”
他说着便在沈清薇身边单膝跪下,伸手去检查蓝司霆的瞳孔,去摸他的经脉,去查看他的伤势。
蓝司译和蓝司泽见他动作娴熟而又专业,不由惊讶。
“你。。。。。。难道你也会医术?”
季烬川:“我十四岁时,曾在哈佛医学院求学过两年。主修脑外神经科。”
“你们刚刚给他针灸虽然暂时止血了,但他是致命的外伤,而且银针只能暂时封死表层血管,他的胸膜已经被刺破,再拖十分钟,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
沈清薇听见季烬川这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但同时心里也急成了一团乱麻。
“烬川,你是不是能救司霆?”
季烬川温柔地伸手摸摸沈清薇的头,安抚她:“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