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不着我。”
费臣见她这么一副反骨叛逆的样子,笑得反而更开心了。
“嗯,我管不着你。但我下次会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反正不会再看着你陷入危险之中。”
季星浅气得不想看他。
“你是不是有病?”
“你现在也不是我们季家的管家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我怎么样关你屁事!”
“费臣,是你说的照顾我只是你的本职工作。所以我不明白了,你已经离职了,为什么还要跑到非洲来?为什么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知道吗?你应该从我的生命力消失!”
季星浅的口不择到底还是让费臣心口狠狠痛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让她受尽了委屈和伤心。
所以,这也不算什么。
而且比起那晚自己对她的伤害,再多千百倍也是自己该受的。
只是,他真怕自己吃不到后悔药。
那样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是,我的本职工作没有了。”
“所以,我追到非洲来是为了什么呢?”
“我怕你和别人跑了。我怕你真的发现别人比我好,别人比我更能逗你开心,别人比我更能保护你。”
“小浅,不要对别人笑,好不好?”
“就算你觉得我有病,觉得我是疯了,发了神经,也不要那么快去看别人。”
“如果。。。。。。”
他的手在被子上紧了又紧,“如果你还愿意,能不能。。。。。。能不能再看看我?”
季星浅满脸惊愕地扭头看向费臣。
他,他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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