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谨记。”高笠重重点头。
傍晚回到东宫,齐逾正在书房批阅奏折,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李知安走过去,看到桌上摆着几份奏折。
“果然来了。”齐逾放下朱笔,“礼部尚书联合几个大臣上奏,说女子入翰林院有违祖制,要求重新考虑越秀的任命。”
李知安拿起奏折看了看,冷笑一声:“这些老古董,还真是不甘寂寞。”
“更麻烦的是,他们还暗指民学监培养的学子思想激进,有违传统。”齐逾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在质疑整个民学监的存在。”
李知安坐在他身边:“你打算怎么办?”
“明日早朝,孤会力排众议,坚持越秀的任命。”齐逾握住她的手,“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改革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
“我明白。”李知安点头,“只是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快。”
“树大招风,民学监现在太引人注目了。”齐逾沉思片刻,“或许我们需要调整一下策略,不能操之过急。”
夜深了,李知安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她想起越秀今日的忐忑,想起高笠即将面对的挑战,心中五味杂陈。
改革的路果然不好走,但她不会退缩。
?”
朝堂上一片安静,众臣面面相觑。
这时,吏部尚书站了出来:“太子殿下之有理。臣以为,越秀确实才学出众,任命合理。”
有了吏部尚书的支持,又有几个官员表态赞成。
皇帝看着下面的争论,忽然开口:“够了。”
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朕问你们,越秀的策论写得如何?”皇帝看向礼部尚书。
“这个…确实写得不错。”礼部尚书不得不承认。
“那她的学问如何?”
“也…也算扎实。”
“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争的?”皇帝冷哼一声,“朕用人,看的是才能,不是性别。此事就此定论,不得再议。”
“臣遵旨。”众臣齐声应道。
下朝后,齐逾回到东宫,李知安正在等他。
“如何?”李知安关切地问。
“暂时压下去了。”齐逾坐下喝了口茶,“不过这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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