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逾正翻看着一份礼部呈上来的大典流程,闻头也未抬。
“一群日暮西山的老家伙,总想着在太阳下山前,再看一眼自己的影子有多长。”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们怕是觉得,父皇大病一场,耳根子会变软。”
“那他们就想错了。”齐逾放下手中的文书,走到她身边,拿起那顶沉甸甸的平天冠,“父皇的耳朵或许会软,但心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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