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不能像他们一样懂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在这句话的十年后——「吃人面」…出现了。
韩父某种意义上是一个讲诚信的人,果不其然,当韩玄第一次成为其他人的时候,他的眼中终于不再是失望。
……
两瓶白卡瓦见底,韩玄沉沉的叹了一声气,酒味浓厚。
他不再哭泣了,变得刻薄,去高高在上地评判他人的痛苦。
他父亲从小便是这样教育他的,但这样就是对的吗?
多年过去,或许这样的问题在抛给韩父,他大概会明智许多,这是不对的,苦难是不能被衡量的。
可偏偏,韩玄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中长大的。
有些事他能想得通,但他难受。
如果没有今天,那或许从今以后,韩玄都是这样。
可偏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却教育了他。
可偏偏,那人问了他,别人的痛苦是痛苦,那他的痛苦就不是了吗?
这些话从来没人对他说过。
如果,如果很多年以前,也有人曾这样告诉过他,他是否在那个夜晚,对他父亲说出这句话。
别人的痛苦是痛苦,那我的痛苦就不是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拿别人的痛苦与我比较?
那时候的韩玄心里十分清楚,没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他只不过是宣泄情绪而已。
人都是干脆的,有人一生认为哭解决不了问题,有人一生认为哭又有什么问题,那不过是在宣泄情绪。
可韩玄却是两者皆有,他曾经是被人训斥的哭泣者,如今是训斥哭泣者的人。
世上难题千千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苦思的愁。
拿起手机,在群聊下面是当地政府接应人员的联系方式。
对方大概是从那女孩的口中了解到了什么,在下午的时候给发消息一阵嘘寒问暖,最后发来了多个助力这个职位的人的信息,想让他自已挑选。
看着手机上的内容,韩玄沉默良久,敲下了几个字。
“不用,继续用这个人就行。”
……
……
翌日,敲门声早早地响起。
推门,站在门口的人是昨天的那个女孩。
她没什么表情,但眼底藏着几分挑衅,似乎是在说:看来你已经明白我说的话了。
“韩先生好,在接下来的时间,我是您的助理。”
“不是秘书了?”转身走进屋内,韩玄拿起冰箱上的冰水走到阳台。
“上面猜测你大概是不喜欢秘书这个称呼,于是叫我换了。”
窗外蓝天白云,他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俯视巴塞罗那的晨景。
“你叫什么?”
“我叫艾娜·帕劳,很高兴能辅佐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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