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刚要给女儿发消息,让她早点睡,不用等自己了。
孙管家就凑了过来,“宋管家,这是望月山庄的地图,你先看一下……”
宋母:“……好。”
她不得不将手机放回兜里,看起了地图。
待书房趋于安静。
沈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霜白长指微动,翻开了盖着的那张照片。
上面,是一对拥抱着的中年男女。
正是沈父和宋母。
而左边的照片上,则是对一坐一站的年轻男女。
男人,是年轻时的沈父。
女人,则是沈韫的母亲,庄望月。
沈韫盯着宋筝筝脸上柔婉的笑容,又看了看照片旁边,显示着孕三周的报告单。
良久之后。
他冷着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
听晚从小厨房出来。
从九点等到十一点,都没能等来母亲。
她忍不住,下楼去找她。
刚一开门,就撞上了沈韫。
男人穿着灰色的真丝睡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露出一截精致霜白的锁骨。
听晚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关了门。
还往后退了几步。
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无用功。
因为沈韫有她房间的钥匙。
听晚攥着手心,眼睁睁看着门锁旋转,从外面被人打开。
沈韫慢条斯理走了进来。
他垂眸凝视着她,幽暗的眼神中,满是对猎物的掌控和侵略。
听晚头皮一麻,抬脚就朝门口冲去。
她想从房间逃出去。
可刚跑到沈韫身侧,就被他一只手握住了细腰。
随即,双脚腾空。
强烈的失重感让听晚头晕,回过神来时,大门已经在她面前缓缓合拢。
“沈韫。”听晚轻叫,拍打着腰间的手臂,“我妈一会儿就过来了。”
‘咔嗒’一声。
房门落了锁。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男人冷润好听的嗓音,“她不会来了。”
听晚一愣,醒悟过来,“你又让我妈做什么去了?”
之前,寒暑假期间,沈韫想做时,就会想办法把宋母调走。
他出国一年,她竟然把这些都忘了。
沈韫没答。
单臂拎着听晚,去了浴室。
听晚知道,被睡已成定局。
她现在只能乖一点,听话顺从些,祈祷沈韫待会儿能温柔些,让她少受点折磨。
“沈韫。”听晚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沈韫放下听晚,却没有离开。
“你洗的不干净。”
“怎么可……”听晚还想为自己争取,话却被打断。
“我今晚心情不太好。”
沈韫盯视着听晚的眼睛,语带威胁,“听听,你最好安分点。”
一句话,掐灭了听晚的所有小心思。
她抿了抿唇,站在原地,没敢在开口。
沈韫冷着脸,剥光了听晚的所有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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