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多了,鸿德你别担心。”
宋母的声音依旧温柔,却令听晚感到陌生。
“医生都说了,怀孕前三个月最凶险,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腰还酸吗?我给你揉一揉?”
“别闹,一会儿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反正你就快嫁给我了,她们迟早也会知道。”
怀孕?
嫁?
她妈怀了沈父的孩子,要嫁给他?
听晚眼前一黑,心神俱震之下,腿一软,向后摔去。
本以为会狼狈地摔倒在地,谁知,却倒进了一个冰冷坚硬的胸膛里。
熟悉的清冷淡香铺天盖地般包裹住了她,伴随着男人森寒至极的冰冷嗓音,响在耳边,“抓住你了。”
听晚仓皇抬眸。
望着男人猩红冷酷的狭长灰眸,她顿时醒悟了他昨晚未尽的一切。
“我妈……”
听晚轻声呢喃,想解释些什么,可又觉得事已至此,无论她说什么都苍白无力。
沈韫面无表情,夺过听晚手里的早饭,连着果篮,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他拉开隔壁病房,将听晚推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上了锁。
“沈韫。”
听晚抿了抿唇,小声开口道歉,“对不起。”
她不知道,她妈什么时候对沈父生了情愫。
“你知道了?”沈韫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角,狭眸直勾勾盯着她,“听听,那你选谁?”
听晚怔住,下意识避开了沈韫的视线。
太过震惊之下,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我……你先放开我。”
见状,沈韫冷笑了一声。
他掐住听晚的脖子,一字一顿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听晚咬着唇,深思熟虑之后,才道,“沈韫,我妈……”
果然!
她果然不会选他。
沈韫额头青筋狂跳,太阳穴突突地刺痛异常。
一夜寻找积攒下来的怨气,和早知自己会被放弃的恨意,彻底摧毁了他的神志。
“宋听晚,你好的狠!”
“……她怀孕了……啊!”
听晚话未说完,就被推到了冰冷的墙面上。
紧随而来地,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深吻。
他咬着她的唇肉,撕扯蹂躏,毫无半分温柔可,霸道又强势地顶开齿关,攫取着听晚口中的一切。
“你冷静……唔……”
她仰着脖子,艰难地承受着沈韫的愤怒掠夺。
不知不觉间,裙子被撕了下去。
男人冰冷的长指,裹挟着发泄般的狠劲和怨恨,掐住了听晚的细腰。
眼看他就要这样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听晚大惊失色,惊叫出声,“不要!”
她素手扬起,一巴掌扇在了沈韫下颌。
霜白肌肤留下一道冷红印痕。
沈韫被打得偏过了头,失控的心神,却因此而稍稍恢复了清醒。
盯着少女含泪惊惧的双眸,沈韫心底一痛,竭力压下胸腔里的怒和恨,缓缓开了口。
“宋听晚,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眼神冰冷狠辣,嗓音暗哑如粗砂,“说,你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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