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肤浅?!”
阮永军显然被路北方这番诘问,彻底激怒了。
作为省委书记,在他的官场生涯,或者说是整个生命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说他了。哪怕在朱世祥这样的领导面前,那些人与他谈话,也多了几分客套。
哪像路北方这样,指责他肤浅?
这让阮永军的身子,猛地从座椅上弹起,双手重重撑在办公桌沿,身躯前倾,目光如寒刃般死死锁定路北方,气场凌厉逼人。
“路北方,你太过自负、太自以为是了!你当真觉得省委整套班子,全局眼光都不及你一人?”
阮永军呼吸渐促,语气满是压抑的怒火,“你执意压着这笔款项不予兑付,司法系统颇有微词,涉案当事人持续施压,如今境外资本更是步步紧逼、层层施压!你告诉我,这个局面我该如何处置?硬顶硬抗?”
“一旦彻底僵持,外资撤资、项目流产、全省营商口碑崩塌,这份难以收拾的烂摊子,最后谁来兜底、谁来担责?”
“得了!我不管局面如何,总之,这笔钱,绝对不能付!”
路北方目光灼灼,眼神执拗坚定,没有半分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