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也不配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
“贺时年此子虽然当上了副州长,但他太年轻了,没有经验,在文华州也没有根基,影响不了大局,也威胁不到你我,这点不用太担心。”
“我们需要忌惮的是他背后的势力。”
魏明成说:“州长,我的意思是,既然省里对贺时年还有西宁县如此重视。”
“日后对于贺时年的人和工作,以及西宁县都不能太刻意针对了。”
郎国栋哼了一声:“一个副州长,也就是党组会议多一把椅子,他贺时年要当,就让他去当好了。”
“他就守着西宁县的一亩三分地吧,州府这边不对他进行其他的具体分工。”
魏明成一听,皱起了眉头。
“州长,要是什么分工都不做,会不会引得外界臆测些什么?比如认为你这是在排除异己,搞圈子。”
郎国栋看了魏明成一眼。
“分工迟早都要分的,但不是现在,而是在将来,现在,必须压一压贺时年的傲气。”
“至于将来,他不是骨头硬,头铁吗?适合他的领域很多,到时候让他去折腾好了。”
“再者,这属于政府内部的具体调整,哪怕到时候吴蕴秋上任,在具体工作上也说不出什么来。”
“吴蕴秋想要拿此做文章,那就是狗咬王八!”
魏明成点了点头,明白了郎国栋的布局。
“州长,那西宁县之前一直卡着的项目,还有相应的资金,接下来如何处理?”
西宁县被卡住的资金主要是扶贫资金,乡镇道路,村村通公路修路扶持基金,农业种植等扶持基金等等。
其中精准扶贫资金还有修路扶持资金,从省里拨了一定的专款。
但因为郎国栋成为州长后,一直以各种理由卡着这些资金。
造成这些资金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下拨到西宁县。
此外就是高速路前期拆迁工作的八个亿,以及旅游项目的三个亿。
当时的征拆费用,前期一共涉及十六个亿。
贺时年向褚青阳汇报此事后,褚青阳想办法从省里挤出了八个亿。
这八个亿倒是已经到了西宁县的账户,州府没有敢卡。
但另外需要州府承担的八个亿,直到现在还没有落实。
不是州府没钱,而是故意卡着不给。
郎国栋听后说:“这件事等等再看吧。”
魏明成听出了郎国栋这是想等新书记上任后,看一看对方的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是投石问路之举,试探吴蕴秋的底线。
“行,我就是担心明天的政府党组会议上,贺时年以副州长的名义提出这些议题,到时候我们政府两个一二把手没有提前商量,不好回应。”
郎国栋说:“政府口是我们两人说了算,我们俩都是实权派的州委常委。”
“不管是党组会议,还是政府常务会议,我的态度就代表政府的态度,你只需要明白这一点就行。”
……
除了有人不停拜访贺时年外,也有人打电话祝贺和约饭局的。
约饭局以联络感情、促进关系,已经成为官场的生态。
对于这些人的祝贺,贺时年客套回应。
对于这些人的邀约,贺时年也客气婉拒,没有答应任何人。
下班后,贺时年在一名政府办副主任的陪同下,来到了住所。
这里的条件比之西宁县要好上不少,但贺时年只是把这里当做了临时的宿舍。
他的大本营在西宁县,这一点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之内是不会变的。
第二天,贺时年按照政府办提前通知的会议时间,进入了小会议室。
来到的时候,吴玉涛正在安排工作人发相应的议题资料,给与会人员的杯子里面都添了茶水。
“贺州长早!”
“吴主任也早!”
贺时年见桌子上并没有位置铭牌,又问了一句:“我坐哪里?”
吴玉涛说:“贺州长第一次参与州政府党组会议,就先坐这个位置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