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多的在有限的时间内创造无限的利润。”
“就目前来说,中老边境还有中越边境的关卡都已经打通,没有问题。”
“上面需要郎州长亲自把关,加快输出和出境。”
郎国栋听后,眉头沉了下去,却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点了点头。
“感谢张总亲自下来传话,我这里你可以放心,我一定会加快速度,不遗余力。”
“不过我这边现在有这样一个情况,似乎省里有人已经盯上我了。”
“这次专门派吴蕴秋下来和我搭班子,可能就有这方面的目的。”
“吴蕴秋此人虽然是女性,但有深厚的背景,又是京圈子女,不容小觑。”
“如果我把那些事情做得太过,或者太明显,引起了上面的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清泉点了点头:“郎州长,你的难处上面都能理解。”
“但我们作为下面的人,只能服从上面的命令,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该克服还是得克服,你说呢?”
郎国栋点头说:“好,我明白了,张总,也请你帮我带句话。”
“就说我郎国栋会不遗余力,对组织绝无二心。”
张清泉又说:“这是此次来的第一个目的,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上面说,让贺时年分管扶贫相关领域没有问题,在可能的情况下,尽可能让他多压担子。”
“最好能够让他精疲力尽,自顾不暇,是最好的。”
“上面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贺时年干预到国土矿产这类的事情。”
“贺时年是什么品性,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一个天生闹事惹事的主。”
“不管当初在宁海县,还是现在在文华州,他的秉性都没有变,是一个茅坑里面的臭石头。”
“当初在宁海县,他还只是一个秘书,就能将教育系统的营养餐闹得天翻地覆。”
“为此,我不得不远逃越南躲了几年,同时又搭上了我弟弟的性命,还有几个人的生命。”
“现在贺时年有吴蕴秋再次给他撑腰,他手中又有了一定的实权。”
“如果不能压制此子,后果会相当严重,你必须要明白这一点。”
“至于吴蕴秋,她确实有青春的背景,在省里也有人支持。”
“但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郎州长在文华州经营那么多年。”
“根深蒂固,盘根错节,吴蕴秋哪怕再强势,背景再深厚,也不可能轻易动你根基。”
“同时你也不要忘了,吴蕴秋的背后有人支持,你的背后同样有组织。”
“对于吴蕴秋,该配合你就配合她,如果配合不了,那就该斗就斗吧,这也是组织的意思。”
郎国栋点头说:“张总放心,也请上面放心。”
“国土资源类相关工作,我会亲自把关,亲自抓,不会让贺时年干预一分一毫。”
“我觉得需要防备的不是贺时年,而是他背后的吴蕴秋,甚至吴蕴秋背后的省长褚青阳。”
“吴蕴秋这里,我会想方设法和她纠缠,和则双利,如果不能和睦相处,我也不会任由她。骑到我的头上。”
张清泉说:“好,郎州长,你的话我会传达给组织。至于上面的褚青阳,上面的人自会处理。”
“褚青阳确实强势,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以后西陵省一把手的位置,他当仁不让。”
“组织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褚青阳做的太过,不留任何的余地。”
“那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他褚青阳也别落什么好。”
郎国栋点头说:“好,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在其他领域再给贺时年压一压担子。”
“就像你说的一样,最好让他自顾不暇,忙得喘不过气来。”
“至于省里,就请组织帮我斡旋一二了,我会腾出时间来好好考虑如何和吴蕴周旋。”
“好,郎州长这样说的话,我就放心了。我会将你的态度传达给上级组织。”
“对了,下一批货物什么时候能出?”
“我这边有一批货,已经准备好了,需要进入越南境内。”
郎国栋自然知道张清泉说的货是什么东西,那是j火。
“春节前还有最后一次,目前正在筹备当中,我会提前通知你。”
“好,那就先这样,你忙着,我也不打扰你了。”
“不过这批货很重要,组织也很重视,千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如果我出了问题,我们雪野承担不了相应的责任。”
张清泉离开后,郎国栋默默点燃了一支烟。
自从加入组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了选择。
不管是他的政治前途,还是政治命运,都建立在组织身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反叛,等待他郎国栋的,不光是他个人政治生涯的终结,同时也会祸及家人。
咬了咬牙,郎国栋的目光变得锐利而阴沉。
……
贺时年来到的时候,楚星瑶在楼底下等着他。
因为天气冷的原因,楚星瑶穿着一件雪白的长款修身羽绒服。
经历寒风中,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但对于贺时年的到来,她依旧满心的期待。
贺时年在车里就见到了她。
下车后,连忙迎了上去:“那么冷,你怎么等候在这里?”
“你看你鼻尖和耳朵都冻红了。”
楚星瑶笑了笑:“我想着你快到了,也就下来了,才刚下来不多会。”
贺时年让司机离开,他则拉着楚星瑶的手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楚星瑶暖了茶。
“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先给你下碗面。”
贺时年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好!”
面下好,贺时年吃了起来。
“时年,关于你妈妈,你到底了解多少?”
贺时年想了想,勾起了过往十多年的回忆。
“我的了解中,我妈妈……”
接下来,贺时年将自己对母亲的了解娓娓道来,几乎不遗漏任何细节。
楚星瑶听后,若有所思:“那一切等明天见完那个沈先生再说吧。”
“我本能感觉,你母亲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或者说你家人也不知道。”
贺时年吃着面,听着楚星瑶的分析,微微点头。
楚星瑶说的,和贺时年想的一样。
“时年,事情真相可能比想象中更复杂,尤其是关于你妈妈,似乎有一个重大谜团尚未解开。”
“我想问,如果一切真相大白,并且事实真相和你所想相悖,你是否做好了接受的打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