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想和学校协调一下,把这里买下来当做我们的家。”
“再者,我和时年在工作的物理环境上是长时间分开的。”
“按照他的情况,以后的工作地点也可能随时会变。”
“当有一天达到了某个级别和阶段,说不定会离开西陵省,去其他省任职也说不定。”
“那么大面积的一个家,如果时年不在,就我一个人,空落落的,没有温度,我也不想去住。”
黎淑芬听后,明白了女儿的想法。
“好,妈知道你的意思了,只要你们两人没问题,我和你爸不会有意见。”
“你们想住哪就住哪,爱住哪就住哪,只要你们住着舒心、开心就行。”
“妈,我后天就回来了,时年家人过来,我陪你一起好好准备一下,千万不能怠慢了。”
黎淑芬笑笑:“都还没嫁出去,就那么上心,你妈我都吃醋了。”
“妈,你别打趣,我认真的,我们家要好好准备。”
……
这几天,其实贺时年都没有睡好。
返回文华州的路上,贺时年本想在车上好好睡一下。
但是,一闭上眼睛,曾经的往事如泉涌一般冲击他的脑海。
他从有记忆开始,将与母亲相处的每一点、每一滴,都几乎回忆了一遍。
他依旧不能明白,一个普通的纺织厂下岗女工,怎么会拥有那么大的一笔财富?
这些财富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越是这样想,贺时年的思绪越陷入了一个漩涡当中。
贺时年感觉到脑壳有些刺疼,甚至这两天精神上都出现了少有的恍惚。
贺时年和吴蕴秋约见面的地方不是办公室。
而是州委迎宾馆的一间会客室。
见到贺时年的那一刻,吴蕴秋微微一愣,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诧异。
贺时年双眼泛红,脸色憔悴,整个人显得很是疲惫。
吴蕴秋还感觉,短短几天的时间,贺时年仿佛消瘦了一圈。
“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贺时年还是强挤出了微笑说:“秋姐,我没事。”
“今天单独约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向你汇报,同时听听你的想法和建议。”
吴蕴秋从贺时年的眼神中感受到了这件事不同寻常。
而贺时年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才没有休息好,导致整个人疲惫得不像话。
吴蕴秋说:“好,这件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你先坐着休息一会,我让人给你泡一杯咖啡提提神。”
贺时年没有拒绝。
而吴蕴秋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她亲自去交代了。
让一个州委书记,文华州的一把手亲自去交代泡咖啡。
或许整个文华州,也只有贺时年有如此待遇,或者享受过如此待遇了。
咖啡很快泡来,贺时年尝了一口。
“秋姐,这件事是关于我个人的,但以后也会涉及到组织,说不定会对我,对工作都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
“所以我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和你说一说这件事,让你帮我拿一拿主意。”
接下来,贺时年将事情的过程以及结果都详细说了一遍。
吴蕴秋静静听着,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打断贺时年的讲述。
而面对吴蕴秋,贺时年也没有用下级和上级汇报工作的那种态度。
也就是简练、精要、抓重点。
贺时年说得很详细,吴蕴秋听得很认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