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勒武县,王亮平带队下来调查贺时年。
背后就是梁过一手操作的,并且和薛明生也有关系。
这件事贺时年也是事后才知晓的。
“除此之外,省委秘书长邬友邦、省公安厅副厅长赵友基、省国土厅厅长马红旗、副省长钱国勋,都在其交际圈内。”
“当然,她是省委书记的夫人,这些厅局级、副省级干部卖她面子,看似无可厚非。”
“大多是看在省委一号的身份上,非原则性问题都会礼让三分。”
“但她和这些人到底捆绑多深、牵扯多少利益黑幕,我完全不清楚。”
“而且她的交际圈极广,省内大量副厅、正厅干部都和她有交集。”
“我替她办事的时间有限,根本摸不透她的全部底细。”
贺时年目光沉沉,继续发问:“据你所知,省委一号,是否知晓钮璐的这些所作所为?”
张清泉微微沉思,笃定摇头:“应该完全不知情。”
“钮璐每次密谈、布局,都会刻意规避、隐秘行事,滴水不漏。”
“再者说,若是省委一号知晓枕边人牵扯如此滔天巨案、涉黑涉国,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以他的层级和手段,必然提前斡旋、止损彻查,绝不会任由事态走到今天这一步。”
“由此足以判定,钮璐的所有黑色交易,全部是瞒着省委一号私下操作。”
贺时年心中了然,和自己的判断完全一致。
一旁的关小山早已心惊肉跳、背脊发凉。
贺时年的问话直白锋利,张清泉的供述更是颠覆认知。
省委一号的夫人,暗中勾结黑恶势力、搭建贪腐走私网络、渗透全省体制圈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官员违纪,而是动摇一省根基的惊天大案。
他不敢深想,一旦整件事彻底曝光、全面引爆。
整个西陵省官场必将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震荡洗牌。
贺时年神色平静,开口追问:“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其余要交代的?”
张清泉摇头苦笑:“我所知、所能供述的,已经全部说完。”
“钮璐的顶层布局、核心人脉,我层级不够,确实一概不知。”
贺时年话锋一转:“当年罗法森、黄广圣等人接连出事,是不是钮璐派人灭口,用的氰化钾剧毒胶囊?”
张清泉毫不犹豫点头:“没错,就是这种剧毒胶囊,杀人无痕、无从查证。”
贺时年心底寒意翻涌。
钮璐在西陵省的体制渗透,早已根深蒂固、无孔不入。
过往数次严密监控、层层布防的局势下。
她依旧能精准灭口、抹平痕迹。
足以证明其势力已经渗透官场、执法、跨境贸易的每一个角落。
贺时年压下心绪,继续深挖:“你们走私军火、盗采矿产的完整渠道和运输路径,详细交代。”
张清泉如实供述:“我只负责越南这条单线渠道。”
“境外环节,我只需要按时定点接货、存放指定交接点位。”
“境内环节,我主要负责文华州稀有矿产研磨加工,搭配军械物资,统一走私出境运往越南。”
“所有下游对接、境外分销、顶层联络,全程都是钮璐一手把控。”
“更深层的交易网络、核心对接人,我完全接触不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