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胖下去,以后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趁几人闲谈的时候,贺时年在雅庄宾馆分别给吴蕴秋和楚阳耀订好了房间。
几人寒暄片刻,饭菜端上桌,大家便围坐在一起。
“大哥,这是东华州红元县的闷锅酒,今晚我们就喝这个。”
“秋姐,今天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开心,要不你也喝点?”
吴蕴秋却摇摇头:“我今晚就不喝了,留下来陪星瑶好好说说话。”
“喝了酒,万一酒气熏到她肚子里的宝宝,那就不好了。”
“你们两人喝吧,不用管我们。”
楚阳耀说:“蕴秋说得在理。来吧,时年,今晚不醉不归。”
接下来的饭局,便是贺时年和楚阳耀推杯换盏。
吴蕴秋卸下了职务身份,和楚星瑶聊得十分投机。
楚阳耀嘴上说着不醉不归,但心里懂得适可而止。
毕竟妹妹怀着身孕,这才是头等大事。
万万不能因为喝酒误了事情,不然,万一出点什么纰漏,楚阳耀肯定会后悔。
吃过饭,楚星瑶拉着吴蕴秋进房间聊天。
楚阳耀闲得无聊,家里又不能抽烟,便拉着贺时年下象棋。
贺时年无奈只能答应。
可开局之后贺时年就后悔了,楚阳耀的棋艺完全称得上臭棋篓子。
但贺时年不想让他输得太过难堪,只能耐着性子陪他对弈。
一个多小时后,楚星瑶房间的门开了。
吴蕴秋和她一同走了出来。
“时年、星瑶,那你们也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明早930的飞机,到时候就不打扰你们,我从这边直接去机场。”
听到吴蕴秋要走,楚阳耀哪里还有心思继续下棋?
当即把棋子一丢,说道:“我也一起走,咱们同行!”
贺时年也站起身说:“秋姐,考虑出行方便,我已经在学校内部宾馆给你们两人各安排了一间房。”
“这个宾馆我以前住过,安静卫生,条件尚可,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楚阳耀一听,笑道:“不错,我这个妹夫不愧当过秘书,考虑得真周到。”
“既然你已经安排妥当,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勉为其难暂住一夜吧。”
“明早我和蕴秋一同回京,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吴蕴秋未置可否,拿起自己的包,率先往外走。
贺时年和楚星瑶送两人下楼。
吴蕴秋让楚星瑶不用跟着下来。
楚星瑶却说:“我送送你们,顺便透透气,下楼走两步。”
“刚才吃得太饱,不稍微走动走动,晚上肯定睡不好。”
下楼送别二人。
贺时年和吴蕴秋,都轻轻叹了一口气。
看着哥哥与吴蕴秋并肩,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楚星瑶收回目光说:“哥哥的性格我清楚,一根筋,性子执拗,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就算撞了南墙,也不肯回头。”
“说实话,时年,有时候我真有点心疼哥哥。”
“但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蕴秋姐对我哥哥确实没有好感,我哥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说完,楚星瑶长长叹了一口气。
贺时年说:“大哥是聪明人,其实他心里什么都明白。”
“有些事我们不好多说,更不好插手。”
“我想一切顺其自然。等哪天大哥想通了,相信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