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聂亚雯心下不由暗吃一惊,嘴上倒是没说什么,低着头一边听边沐讲解,一边暗中观察脚下那些小种苗,小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苏琳雯就当游玩了,对边沐讲解的那些专业知识并没多大兴趣,远远地落在后面冲典书华一会儿问问这,一会儿问问那,说说笑笑着,她跟典书华聊得蛮起劲的。
仔细参观了好一阵子,聂亚雯再次意识到边沐真是不白给,好多想法好多做法连爷爷都没有尝试过。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在成长?!
可是……边沐这种新人成长得那也太过疯狂点吧?!
“听你这意思……你们试种的这种所谓调合参仅限于丽津周边地区的患者?!要是用到其它地区患者就未必灵验了?!地域色彩比较浓重?!我这么理解可以吗?”
“要不说还得你这种世家子弟指点一二呢!呵呵……确实如此!类似做法我跟南津那边的池大夫也沟通过,据她说,他们池家还有当地许家都提过类似中医假说,后来也尝试过,最终都是因为不大经济,试错成本有点高,后续就停工了,不过,他们两家试验田一直都在正常运行,一年下来,可是花费不少钱呢!许家还好,家大业大的,人家也不在乎那点钱,池家那边已经有点介意了,说是再收不到明显成效,他们家就准备全面停工了。”
“哦……意思是,我打个比方啊,你们三家同样都试种调合参,这个大棚里试种的参可能只适合丽津周边地区的当地人,要是拿到南津地界就不一定好使了,同理,老池家、老许家试种的调合参拿到咱们这儿同样不大适用,是这意思吗?”
“完全正确!”边沐笑着回复道。
“那不对呀!长此以往,就算你们三家都特有钱,根本不考虑成本,那也不经济不是?!哪一天,手头要是不方便,类似尝试立马就得停运,不是吗?”
“怎么说呢!我们毕竟不是慈善家!最基本的收益比我们都得严肃面对不是,试验嘛!至少从一个新的角度验证了一下地生一病,天必降一药这一传统中药理念含义远比咱们想象的要深广得多,如果深入挖掘下去,多半能发现一些前人从未提及的制药秘诀,至少可以将特效中成药的基本制配理念再往上提升一个新高度,退一步,就拿我那‘拔毒药膏’来说,如果发售到国内最南边海岛,出于全新中成药制配理念考虑,我们或许会针对当地患者特意加配一瓶辅药,两下里配合着用,或许真可以最大限度加强一下药效。”
听到这儿,聂亚雯顿时就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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