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大意,举了一个不大恰当的病例,害文雪叶还紧张了半天,不过,基本病理却也讲解得比较清楚了,文雪叶至少听懂了一半。
文雪叶笑着说道:“意思是……已经活动的那颗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问题出在肾气上,若想根治的话,最终还得在肾气调养方面费点儿事,是这意思吗?”
“诶!正是如此!你吃东西的时候,心思不属,相关信息一时中断,没能及时传导到牙腔那边,直接导致生物电能不够,相关信息瞬间错置,上牙的信息传导负载过重,使得牙齿自上而下切下的切力至少是平时三倍往上了,那天,说巧不巧的,你又吃了几口夹带硬骨之类的吃食,结果,咔嘣!下牙信息传导至少慢了一拍半的样子,向上的承合之力比平时弱小了何止两倍,两下里上下那么一加,那力道足以摧毁牙根以下几十年的根基,由此,咱们还得做个牙齿啮合应力测试,不然的话,用针用药很难精准测算的,另外……还有件事比较尴尬,具体治疗过程中,我得把你的头部固定在相关支具上,别担心!相对固定那种,做治疗用时眼下还不可预测,具体操作起来才知道,万一用时比较长,你会不由自主流口水的,当然,下面我们会给你拴个专用的塑料袋,就是形象方面可能差点意思。”
“呵呵……自己人,那有什么嘛!让你费心了!”
“别这么客气!再有就是……咱这治疗并不复杂,最多就是操作程序比较复杂,但是,你现在岁数也没多大,牙齿稳固之后,那不得照着八九十岁也不能出问题那种方向努力不是?有些话本不该当着你的面说的,但是,病理不说透彻点,将来某个时刻,你一不留神把把那颗牙再给整松动喽,下一次治疗那可就费劲了,而且,肯定得动用一些野生好药,你有所不知,我们老家现在对‘红泥沟’的管理可是大大加强了,我甚至觉着将来某一天,我和裴叔他们再想进山审批手续可得等段时间呢!”边沐将治牙话题往深一层引了引。
“听着好复杂!意思是这牙整好后,我的生活还得跟着调整调整?”文雪叶那可是有些慧根的人,这会儿多少也猜着点儿。
“要不说跟你们打交道最省心呢!它是这么回事儿,咱先打个比方啊……一棵树,就是那种至少可以活够一百年的树,比如说,柏树!要是想长命百岁,长得好,得经风雨,历霜雪,还得不怕虫蛀,遇上干旱灾年,还得平添点耐旱的特性,否则,很难长久的,牙跟柏树同理,经风霜、战雷电,它才有机会把根扎得深点儿,这人呐,不论男女,一过50岁,牙气渐衰,人人都一样,到那会儿就得比拼谁的牙根扎得深、扎得实、扎得稳,所以……牙齿治疗结束后,你在生活层面确实得注意自我修正一下。”说到这儿,边沐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了些。
“听你这意思……我这几十年过得太过平顺了?得过上几年自找苦那种日子?!”文雪叶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自讨苦吃倒是不至于,不过……有意识地富日子穷过确实得对你有好处。”
“愿闻其详!”撇了撇嘴,文雪叶笑着回应道。
“跟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相比,成年以后,你日子过得比较平顺,那股平顺之气最终都得落到牙根儿上,最终全长在表面了,牙根儿完全没扎到底,所以,当你心事重重的时候,自己个儿就把牙齿咬松了,对了,人呐,除了交通事故、打架之类的外伤,牙齿九成以上都是自己咬松动的,内因是主流。”
“平顺?!切!有些事你是不知道,这人呐……各有各的难处!算了,不说这些了,那你倒说说,往后的苦日子我该怎么过才对?”话里话外,文雪叶还是有些不大信服那些话。
“相对而嘛!虽说我对你的生活所知甚少,可是,牙脉不会哄人的,相关小手术做好后,至少三年之内,你得多吃点粗茶淡饭,啃骨头之类的吃食先禁绝了吧!”
“这么个意思啊,那我还做得到!”
“根据牙脉脉案提示,你吃饭很不用心应该早就常态化了,对牙不好不说,还影响胃气呢,这一点你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