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来惭愧,我从事的就是牙科医学,结果,小凯牙齿出现了一些问题,我这边反倒束手无策,真是……听说边大夫刚刚创立了全新的中医牙科体系,机会难得,方便给孩子看看吗?”
“道听途说之语,不足为信,再说了,我才多大,还自创全新体系,真是夸张!你也是过来参加此次研讨会的?”边沐笑着客气了几句。
“我哪够格啊!此次研讨会由我舅舅牵头举办的,这家酒店又是由家母出资修建的,所以……”
“客气了!那……咱归正传,小朋友牙腔怎么了?”说着话,边沐瞅了那个机灵男孩几眼,小男孩双眼明亮地跟他对视了两眼,一点儿也不怯场。
“上颌尖牙,正常换牙期,乳牙脱落后,这都超过一年期了,恒牙一直也没露头,一开始,我们视其为晚生牙,觉着孩子生活条件优渥,出牙晚反倒是好事,将来老了牙齿只会变得更坚固,这不是缓冲期都过了一两个月了,各种检查都正常,怎么就是看不到半点新牙露头的意思,会不会是先天牙畸型?”
“这么回事啊……看孩子心明眼亮得很,多半不会吧!再说了,家族遗传因素你们肯定早就排除了,那先搭个脉吧!”说罢,边沐将座椅轻轻挪了挪,跟那个小男孩先聊了两句上手搭了搭脉。
……
“来!小朋友,你居中,我和你姑娘分别在你左右,咱们走上几步。”说着话,边沐约着那位女士陪着小男孩离开小茶餐厅在大厅里来回走了好几趟。
重新回到座位,边沐笑着问道:“他上过马术课?”
“咦?!这也能看得出来?打小就特喜欢骑马运动,三岁多一点儿就报名学习简单骑射,每年至少上大草原去三次,生日一般都是在那边过,怎么了?这跟牙病有直接连带关系吗?”心下大奇,那位女牙医连声问道。
“这不能算是牙病,最多只能算是一种‘气囊’暂时性封闭之症,元代,部落贵族子弟这种问题还挺普遍的,蒙医也是传统中医众多流派中的大派,他们调理这种气封之症比较在行,一般情况下,他们会找来一些马尾,用他们特有的手法做个类似现在那种‘穿刺’小手术,‘气囊’一破,血气通畅,再吃点非常简单的汤药调理一下,很快就露出牙根了。”
“我们家是老北歧了,跟草原那边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居然还能遇上这种奇事?!”一脸的不可思议,那位女牙医连声感叹道。
“小朋友骨弱,先天血气略有不足,我脑子一时还有些转不过来,他妈妈算是你嫂子吧?”
“对的,他爸爸是我亲哥哥。”
“你嫂子是事业型女性吧?”
“嗯!知名女强人,丝纺印染行业的代表人物,长年海外出差,平时多半由我哥带着,平时我也没少管,边大夫意思是肾主骨,牙为骨之余,我嫂子怀孩子的时候营养有所缺失?可以这么理解吗?”
“那只是一方面,关键在于,小朋友平时照看得再好,有些带孩子的习惯不是很好,最终导致小朋友体内肾气培育难免落不到实处,一些精华最终都扶摇直上,经肺经大多都散逸到其它经穴了,所以,你看他都10岁上下了,头发还是有些发黄,少光泽,皮肤却保养得异常娇嫩,跟个女孩子似的,这种体质的孩子小小年纪就学骑射,反倒将骨髓血气给抑制住了,加之长年在马背上颠簸,血气反逆,气机不畅,其中一路被长期封闭在牙腔周边,换牙的时候,气血外泄得厉害,当时家里可能也不是很懂,没能及时补上,出于自我保护的自然本能需求,乳牙脱落的那一带牙根被紧急关闭了,上手一搭脉就能感受到,气脉始终是不通的。对了,小朋友小时候每到冬春之交之际,一准得咳嗽,而且,百天已过照样轻咳不止,为此,你们几家没少烦恼吧!”
听到这儿,小男孩的亲姑姑当时就愣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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