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护士、萧晓勤等人忙得跟走马灯似的,没办法,市场一直就认这家。
排在一号的是位年近七旬的男子,头发已经灰白了一半,体态偏瘦,面色微微有些泛黄,给人一种脾胃长年不大调和那种直观感觉,眼镜配备得挺高级,养目、护眼、光线自动微调节,别的不说,光那两块镜片估计已经超过3万了。
穿着还算朴素,不过,脚上穿的那双真皮皮鞋有些来历,手工定制不说,造型颇具特殊美感,甭问,市面上绝对轻易买不到。
够品位!
个人简历那块只是简单填写着医护人员,笼统得很,这要是换了叶护士,该患者要是交代不清楚,她宁可直接退钱打发走人。
“同行?”边沐不得不问了一下。
“说来惭愧,从事中医行也好几十年了,去年秋天才退下来,没想到,不到一年,身上毛病不断,偏偏医者难自医,考虑再三,特意麻烦学生替我挂了个号,麻烦馆主给瞧瞧。”
“敢问哪家医院?”边沐笑着追问道。
“这……市中医医院,不好意思……”
“瞧您说的,欢迎前辈老师过来指导一下,既然是自己人,挂号费这就给您退了,下回直接跟小孙护士说一声上楼等我一会儿就成,真不用挂号!”说着话,轻点鼠标,边沐把那男的挂号费原路退了回去。
“真不用……那谢谢馆主了!”
“自己人,别这么客气!那我就冒昧地搭个脉喽!”边沐显得非常客气。
寸脉略微有些虚浮。
关脉比较沉实,弹性略显不足。
尺脉平和得很,要说哪儿不合适,以他的年纪……最多也就脉幅有点增大,这会儿已经超出正常尺触范围了。
寸关尺脉基坚实,仔细探查不难发现,眼前这位几十年如一日一直非常注重自我调养,总体体质比同龄人健康度那可是高出一大截子。
“出于对您的敬意,我就不察看您的牙齿了,要是没猜错的话,您自拥一口好牙,别说牙龈炎、牙齿松动,整体而,一般年轻人都不敢跟您比,对吧?”
听到这儿,那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颇感惊诧的神色。
“果然名不虚传!可能带点遗传吧,好几代了,我家人牙齿日常维护做得还可以,馆主这一手切脉绝技我等确实自愧不如!”
“岂敢,岂敢!您老谬赞了!今儿过来跑这一趟,您还是担心自己过不了后期脑梗那一关?”
听到这儿,那男的先是一怔,随即一脸严肃地轻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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