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雯跟瑛子相处得亲如姐妹,遇事就算勉强一点那也得尽力争取一下。
凭边沐跟苏琳雯的关系,完全可以大大方方交个实底儿,苏琳雯自然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有些事可能会牵扯到梁乡愔师兄弟,当着儿子的面评议人家亲爹?!谁能干那种事?!
“强子哥在我这儿呢!喝点!这种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另外,瑛子手下那位女助理目前不存在抢时间的问题,至少,一两周影响并没多大,这一点,你俩完全不必担心!”
“哎呦!失礼了!那你俩先慢慢喝着,再聊!”说罢,苏琳雯那边把手机挂断了。
经三强子那么一说,美颜敷料保健用品的药性一下子就变得复杂多了,随后,二人就着三套思维模式彼此兼容的话题可是聊了半天,三强子成天走南闯北的相关阅历还是蛮丰富的,偶尔还能冒出一两句金句,边沐多少还能受点启发。
边沐执意送三强子下楼,顺带着在小区里散散步、消消食。
小区西北角有个小花池,里面栽种了不少麻叶剑竹,看上去颇有些灵动风韵之气,附近找了个僻静所在,边沐坐在一张石凳上给苏琳雯回了个电话。
“刚才,当着强子哥的面有些话不便多说,那种治疗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电话里,边沐解释了一下。
“瑛子现在已经不在钟董身边了,实际负责一个涉外商务项目里面一小块业务,同事关系蛮紧张的,平时吧,也就是那个女助理还挺贴心的,时时处处替瑛子遮点风挡点雨,我俩经常约她出去吃个饭、逛逛街啥的,人挺好的,业务素养也蛮高的,这么说吧!某种意义上,她现在就是瑛子在她们公司的精神支柱……一直以来,我挺担心的,怕瑛子旧病复发,所以……这事说到底还是瑛子自己的事……”
“噢……这样子啊!那还真就另当别论了,不过……技术层面确实非常棘手,比如说,脸颊表皮及里层部分组织已经缺失了,当时我在现场,你不知道吧!已经磨损掉了,虽说没多少量,但是,她们现在的诉求是最大限度恢复到原先99水平,否则,瑛子也不会大费周章找我接洽这事,咱们都清楚,瑛子的智商在那儿摆着呢!理论上讲,路面磨损掉的那部分组织不能任由表皮及里层组织自然再生从而全面弥合,那就不是留疤不留疤的问题,直接就奔着易容换貌去了,若干年后,那位女助理整体气质难免会发生某种改变,这方面,我缺乏足够数量的临床经验,这会儿要是勉强接手,那不相当于拿人家试药了吗?!”
“这么复杂啊?!”
“那可不!假如正式接诊,可能得用到一种新药,各种药敏实验还没来得及补上,好多东西尚不明确,我哪敢贸然施用呐!”
“那……要是她愿意签署风险自担协议呢?!”电话那头,苏琳雯又退让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