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静静的,两人就这么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周时砚说,“进屋吧,外面凉。”
苏叶草点点头,两人起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周时砚就出发了。
苏叶草送他到门口,替他理了理衣领,“路上小心。”
周时砚点头,“等我回来。”
看着他上车,苏叶草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屋。
承安从屋里出来,“妈,爸走了?”
苏叶草一边准备早饭一边说,“嗯,走了。”
承安又问,“他这次去,危险吗?”
苏叶草头也不抬的回答,“危险肯定有,但咱们得相信他。”
承安点点头,“妈,您别太担心。爸那么厉害,肯定没事。”
苏叶草笑了,“你怎么知道你爸厉害?”
承安说,“我看过他训练,那身手一般人打不过他。”
念苏从屋里出来,“妈,我上学去了。”
苏叶草说,“路上慢点。”
怀瑾也跑出来,“妈,我也走了!”
苏叶草拉住他,“书包带了吗?”
怀瑾愣了一下,又跑回去拿书包。
苏叶草看着三个孩子,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
不管周时砚在不在家,她要做的就是把家里守好,等他回来。
几天后,周时砚带人到了边境。
同行的有边防支队的三个老兵,还有肖炎烈从地方公安局抽的两个同志。
一行六人,分成两组,在芒崖镇外围蹲了两天。
第三天下午,一个打扮成当地人的线人找到他们。
线人说老k昨晚在镇上的茶馆露过面,跟两个陌生人喝了茶,今天一早带着几个人进了山。
“进山的方向那边有几个寨子,都是几十年的老寨子,外人进去容易被发现。”线人说。
周时砚拿出地图看了看,“哪个寨子离他昨晚待的地方最近?”
线人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点,“这个,叫芒伞寨。寨子里的人跟老k熟,他每次来都住那儿。”
周时砚把地图收起来,“你能带我们进去吗。”
线人愣了一下,“现在?”
周时砚眼底满是坚定,“就现在!趁他还没跑远!”
当天下午,周时砚跟着线人进了山。
边境的山林不比别处,林子密路难走,到处都是蚊虫。
几个人走到天擦黑,才远远看见山坳里隐约有灯光。
线人指着那个方向,“那就是芒伞寨,不能再往前了,寨子里有狗,还有放哨的。”
周时砚举起望远镜看了看。
寨子不大,十几间木楼,散落在山坳里。
这会儿天刚黑,寨子里亮着几盏灯,隐约能看见有人在走动。
“能看到老k住哪儿吗?”周时砚问。
线人想了想,“寨子中间那栋最大的,二楼亮灯的那间,他一般都住那儿。”
周时砚看了好一会儿,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人。
“轮流盯着,有动静立刻说。”
几个人在林子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轮流值班,盯着寨子里的动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