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哪个都像重要,又哪个都不挨着。”
林逸说:“这些任务背后都有npc。可数量太多,没法确定哪一条跟太上天君有关。我们甚至到现在都没感受到太上天君的气息,更没有镶嵌宝石的影子。
所以这些任务里,肯定只有一部分能通向真正的关键。剩下的大多是副本放出来的烟雾。”
公输老头咬了一口干饼,嚼了两下,说:“最麻烦的是,城里不能打斗。我们不能把这些npc抓起来细问。一动手就有警告。我们只能一个个去接,去试。这得试到什么时候?”
林逸说:“所以得先找一个能把力量合法用出来的口子。洞里的鸟和发蛋老人,都是因为触犯规则被卡住。如果我们有一个身份,允许我们杀怪,那么至少森林深处能去。
能在怪物身上动手,就能摸到更多线索。”
小敖姝从林逸袖口探出脑袋,小脸被风吹得灰扑扑的。她小声说:“主人,对不起。我本来想帮你打怪物。结果这里不能动手,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我在袖子里听你们说这些,越听越觉得自己没用,快急死了。”
林逸低头看她一眼,放轻了声音:“这没什么。副本本来就充满不确定。只是你运气不好,第一次就跟来了这种要处处看人脸色的地方。不是你的错。”
小敖姝还是低着头:“可我看你和公输老头也被难住了。我要是能帮上忙,你们至少不用这么累。”
公输老头在旁笑了一声:“小丫头,我和林逸大人还没到要你来救的地步。你安安分分藏着,就是在帮忙。等真到了能动手的地方,你再出来也不迟。”
林逸说:“听见没有。别乱想。我们总能找到从这里出去的办法。副本不会只给死路。它给了这么多任务,就一定有活路。现在缺的是耐心。你先养好精神,后面未必没有硬仗。”
小敖姝用力点了一下头:“好。我听话。那主人,我们下一步去哪里?”
林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去赏金协会。之前武器商人提过一嘴。他说城外怪物皮厚得邪门,普通人砍不出伤。我总觉得这不是怪物本身的原因,而是这地方有某种规则。
要杀怪物,恐怕得先拿到某种身份。”
公输老头眼睛一亮:“对。不然空有武器,也是白搭。我们去赏金协会看看,那里说不定能破开这个口子。”
两人说走就走。他们离开马棚,沿着北边一条稍宽的路往前走。风沙时大时小,路面上的灰尘被风吹成一层一层的波纹。林逸边走边注意路旁的铺子。
有些原住民在檐下看他们,有些人只低头做自己的活。
走到一个半塌的门洞前,一个瘦高男人正坐在台阶上擦刀。他见林逸停步,眼皮动了动:“外来的?你们这是要找活干吧。”
林逸说:“我们是外来人。想问一句,这里杀城外怪物,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瘦高男人嘿嘿一笑:“讲究大了。不登记就出城,你们连怪物皮都磕不破。只有去赏金协会领了身份铭牌,那东西才会把克制怪物的力量借给你们。没有铭牌,刀再好也是废铁。”
公输老头追问:“积分榜又是怎么回事?”
瘦高男人把刀翻了个面,说:“积分榜在赏金协会大厅里挂着。杀怪得积分,积分越高,铭牌能给你的力量越大。不过要先在赏金协会登记,得到许可,才能碰森林深处的怪物。
不然的话,你们就算进了森林,也只是给怪物送菜。”
林逸点头:“你的意思,我们现在的力量,必须靠赏金协会的身份铭牌撑起来。”
瘦高男人说:“对。你们在城里互相打不了,出城又打不了怪。只有铭牌这一条路,能让你们把力发出去。”
林逸道了谢。两人继续朝北街走。小敖姝在袖中动了动,小声问:“主人,他说的铭牌,真有那么厉害?”
林逸说:“这地方的规则,多半就是把我们的攻击跟铭牌绑在一起。没有铭牌,力量再大也传不进怪物身上。先去领了看看。”
不多时,他们到了一个灰石房子前。门外排着十几个人。门脸不大,门边挂着的木板上刻着刀和鸟。风把木板吹得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发出极轻的响。
小敖姝从袖缝里往外看:“主人,这里排队的人好多。他们不会不收我们吧?”
林逸低声道:“收不收,试了才知道。你跟在我袖子里,别出声。”
排了约莫半刻,轮到他们。一个矮壮汉子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厚册子,头也不抬地问:“名字,来意。”
公输老头说:“我们来赏金协会当志愿者。”
矮壮汉子说:“当志愿者先填纸。不过看你们的样子,手里没点本事的,还是从临时铭牌开始。今天风大,别浪费彼此时间。”
林逸说:“我们想直接验正式身份。”
矮壮汉子这才抬起脸。他上下扫了林逸一眼,又看看公输老头,忽然笑了一下:“直接验正式身份?行。进去左拐,找台前的人。别怪我没提醒,那块黑石可不好打出印子。”
林逸没多话,和公输老头进了屋。屋内很暗,空气里混着铁锈和干草的气味。大厅正中的木板高得几乎碰到天棚,上面刻满名字和数字,有些数字旁边还画着红色小刀。
那应当就是积分榜。
一个穿灰袍的管事坐在高台后面。林逸走上前,说:“我们想领正式身份。”
管事眼皮不抬:“外来的?先去志愿者任务那屋登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