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老李终于还是开口了。
“长实的股价如今已经有了大幅提升,徐生想要进一步增加筹码,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大家既然已经见面了,真没必要因为意气之争伤了和气。”
“徐生如果有什么诉求只管提,大家不妨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相信咱们一定能够达成共识。”
老李话音刚落,小儿子就急匆匆地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看李小楷满头大汗的模样,他把斥责的话给咽了回去,摆手示意小楷进来。
李小楷先是礼貌地给李昭基打了个招呼,然后深深地看了徐建军一眼,趴在父亲肩头,向他汇报今天开市之后的情况。
一家非常有实力的企业,打起收购战,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不过也有很多人看到了机会,试图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两天长江实业的暴力拉升,除了老李家自己投入的资金,剩下的就是这些人的功劳。
可一旦挑事儿的一方做出赚一把就跑的姿态,这些人就慌了。
今日一开盘,长江实业的股价走势就是给人这种感觉,宏远一上来就来个封单抛售。
一开始还有不明就里的散户接手,但是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一部分人反应过来,股价已经被砸下去了。
再加上一些所谓的消息灵通人士推波助澜,随后下跌的趋势就收不住了。
一直跌到之前的价位,才勉强维持住局面。
前几天试图捞一笔的散户,就这么一下子,就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资本市场就是这么残酷,普通人的孤注一掷的投机行为,对真正的资本大鳄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行情波动。
可就是这么一下,就有可能让人倾家荡产。
听了李小楷的汇报,老李看向对面的徐建军,面无表情地说道。
“徐先生好手段,看来你今天就不是冲着握手和的目的来的,昭基老哥,咱们就此别过。”
看着匆匆离去的父子三人,李昭基只是把他们送到了门口,然后就迅速折返回来。
只见徐建军此时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吃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为了组今天这个局,我把退居二线的大师傅都给请回来了。”
“只是他们三个没这个口福了。”
徐建军摆了摆手,大快朵颐之后,才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确实不错。”
李昭基嘿嘿一笑,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又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失态的?”
徐建军摇了摇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让股价回归正常而已,他们这些天的努力白费了,自然有些恼羞成怒。”
这次轮到李昭基向徐建军竖大拇指了。
“你的目标是港灯吧?”
“长江实业如今被他们家经营的滴水不漏,外人很难插进去,就算抢到董事会席位,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除非你真能一鼓作气,不惜重金拿到绝对控股权,不过这样也不太现实。”
“论到跟那些英国佬的关系,你应该没法跟他比,真到了紧要关头,那些人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所以长江实业只是敲打他们家的手段,股权更分散的港灯才是你的目的。”
徐建军没有否认李昭基的判断,笑着说道。
“还得是您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法眼。”
李昭基还不至于因为徐建军的几句夸张就迷糊,他忍不住提醒道。
“我既然能看出来,这对李超人来说也不是难事儿,说不定他这会儿已经回过味了,所以你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这是阳谋,徐建军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能瞒过有心人的探查。
关键就是看对阵双方的实力比拼,以及最终取舍罢了。
跟李昭基大致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他嘿嘿一笑。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又得当这个和事佬了。”
“不过咱得事先声明,事不过三,如果下一次你们还是如今天这么针锋相对,以后这活儿我就不接了,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徐建军闻一笑,其实他也没有太多功夫陪那一家人在这儿耗。
做什么事过程不重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了。
今天这个结果,他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没有感觉到任何意外,相反他还安慰了李昭基一番。
从半岛酒店离开,徐建军直接来到了宏远投资。
虽然什么事儿都交给下面人做,但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他这个老板还是要露露面的。
宏远这帮人其实比他还兴奋,跟李超人正面冲突,而且还不落下风。
他们有幸参与其中,将来也够吹一辈子的。
所以徐建军根本不需要怎么动员,这些人就干劲十足。
廖荃的师姐看着徐建军,满眼都是星星。
“荃荃,咱们老板太帅了。”
廖荃笑了笑,没有做出回应,但她的表情,包括肢体动作,所表达的态度跟师姐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生理和心理方面的双重喜欢,她也不会突破道德约束,义无反顾地跳下深渊。
想起两人昨夜的甜蜜时光,廖荃忍不住有些脸皮发烧,于是她赶紧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文件上,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内容。
可对面的师姐却依然在喋喋不休,弄得廖荃很难静下心来。
“师姐,咱们手上的任务挺重的,您还是别在这儿发花痴了,先把活儿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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