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百姓之中最有闲散功夫去拉家常,闲聊各种风闻趣事的人有两种人。
一种人年事已高,已经出不了大力气的老人,另一种则是尚未成人,同样出不了太大力气的孩童。”
柳明志轻笑着说到了这里之时,脸上的神色忽地变得正然了起来。
“兵法有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又有兵法之道有云: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诸位爱卿,这青壮劳力用好了可以转为兵卒,用以攻城拔寨,而这老人和孩子若是用好了,却可以用来攻心啊!
有些时候,老人和孩子要是用好了,其效果远胜十万大军乃至二十万大军在沙场之上冲锋陷阵,浴血奋战之后所带来的效果。
所以,诸位爱卿,你们现在还觉得只接收青壮劳力的难民比直接接收所有的难民更好一些吗?”
随着柳大少口中的话语声一落,张狂他们六个人正在看着柳大少的目光皆是不由自主的骤然一凝。
直至这一刻,他们几个人的心里面才猛地明悟过来,柳大少他为何会对那些难民的事情如此的上心,又为何会不怎么认同自己兄弟等人刚才所说的只接收青壮劳力难民的建议。
此时,他们已经彻底的明白了,柳大少要让自己兄弟等人妥善的处理西方诸国那些难民的真正目的了。
一句话说到底,陛下他这分明是要将西方诸国境内的那些难民给当成一颗种子,一颗可以向西方诸国境内其余的百姓们传递大龙天朝仁善之心的种子。
就大食国,罗马国这两国境内目前的局势而,这些种子在大食国和罗马国的境内倒是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
可是,一旦这些种子回到了曾经的家园之后,并且开始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了以后,那他们所起到的作用可就不可估量了啊!
其中效果最为显著的一点,就展现在军事方面了。
只要这些种子在西方诸国境内生根发芽,且开花结果了,那么有朝一日等到陛下他命令自己等人率军继续西进用兵之时,西方诸国境内那些原本略有抵抗之心的人可能就会变得不抵抗了,而那些想着要拼死抵抗的人可能就会变成略有抵抗了。
从略有抵抗之心到不抵抗了,从拼死抵抗到略有抵抗,这得减少多少兵线可以持续推进的难度,又得少战死多少的将士们啊!
此举,当真是大善也!
张狂他们六个人明悟了柳大少此举真正的用意以后,脸上的神色纷纷变得严肃了起来。
只见他们六个人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继而不约而同的径直从椅子之上起身冲着柳大少行了一礼。
“陛下雄才大略,高瞻远署,老臣佩服之至。”
“陛下此举不但眼界高远,且谋略深长,老臣此生可谓是拍马难及,对此老臣同样是佩服之至。”
“老臣附议,陛下圣明,老臣佩服之至。”
“臣等也附议,陛下圣明,臣等佩服之至。”
张狂,南宫晔他们老少兄弟六个人刚才所说的这些话语,可不是在故意的拍柳大少的马屁,而是打心底里佩服柳大少的谋算
没错,就是打心底里佩服。
在柳大少没有将这件事情给点名之前,他们几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在那些背井离乡,无家可归的难民身上竟然能够玩弄出这样的门门道道来。
当然了,他们六个人之所以没有想到这方面的情况,并不是因为他们六个人不够聪明,而是他们六个人身为统兵之人,早已经习惯了从军事角度去思考问题,且从军事角度去解决问题。
对于他们六个人而,兵强马壮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好基础。
如果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只能说明兵还不够强,马还不够壮。
不然的话,怎么会解决不了问题呢?
反观柳明志就不一样了,他现在身为大龙的一国之君,考虑事情之时自然不能只从军事角度这一方面来考虑问题,而是要从全局来考虑问题。
天下大势,就好比一盘棋局。
西方诸国这边的局势,现如今就是半个棋盘的棋子。
想要下好这局棋,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必须要面面俱到才行,而想要下赢这局棋,更是一步路都不能走错。
常道,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现如今,这局棋已经到了柳大少都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全身心的开始应对的地步了。
柳明志嘴唇微张地轻吸了一口气,笑呵呵地对着张狂他们几个人轻轻地摆手示意了一下。
“行了,行了,少拍本少爷的马屁了。”
“陛下,此乃臣等的肺腑之。”
“得得得,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全都继续坐吧!”
“臣等多谢陛下。”
等到张狂,南宫晔,完颜叱咤,云冲,呼延玉,耶鲁哈他们六个人重新坐定下来以后,柳明志抬起手在桌面之上的小陶罐之上轻轻地磕出了烟锅里面的灰烬。
随即,他放下了手里的旱烟袋,端起手边的凉茶漱了漱口。
“咕嘟~咕嘟~咕嘟。”
“噗!”
柳明志对着痰盂吐出了口中的茶水之后,抬起头扫视了张狂等人一眼。
“两位舅舅,姑父,叔父,呼延兄,耶鲁哈前辈。”
“既然你们全部都已经听明白了本少爷我的想法了,那么本少爷我也就不再继续浪费口舌了。
关于如何妥善的处理西方诸国那些难民的事情,本少爷我现在先给你们定一个调子。”
张狂等人闻。一个个的当即便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柳明志见此情形,口中话语不停地抬起右手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不管西方诸国那边最终会朝着咱们所掌控的城池和重镇涌入多少数量的难民,现在全部都按照一百万人的数量进行提前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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