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晔端着旱烟袋送到口中轻轻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烟后,轻笑着转身朝着完颜叱咤看了过去。
“完颜老哥,相比我们兄弟几人,你的年龄较高一些,看待某些事物的想法也比我们兄弟等人更为透彻一些,要不就由老哥你先给兄弟们起个头?”
完颜叱咤闻,稍作沉吟了一下后,面带笑容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呵呵,得嘞,既然南宫老弟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老夫我就先说一说我对这方面事情的看法。”
南宫晔微微颔首,直接对着完颜叱咤摆手示意了一下。
“请!”
完颜叱咤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笑容不变的侧身将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大少的身上。
“陛下,圣人:苛政猛于虎。
百姓之所以会揭竿而起,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活不下去了。
其实,天下间的百姓所求的东西并不多,不外呼就是一个衣食无忧罢了。
造反之举,自古以来就是死罪。
老百姓但凡还有一点的活路,还能看到一丝可以生存下去的希望,都不会选择去走造反这条路。
陛下,这就是老臣的看法了。”
张狂微微颔首轻饮了一小口杯中的凉茶后,随手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在了桌案上面。
“陛下,完颜老哥方才所的这些话语,算是把百姓造反的原因直接给说透彻了。
自古以来,百姓造反大多都是因为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对于百姓们来说,当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的地步之后,继续默默地忍受下去必死无疑,揭竿而起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如此一来,只要是有点脑子的百姓都会选择后者。
不是他们想要选择后者,而是他们不得不选择后者。
亦或者说是,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选择。
原因嘛,就像完颜老哥刚才所说的那样,老百姓但凡还有一点的活路,还能看到一丝可以生存下去的希望,都不会去走造反这条路。
陛下,老臣说完了。”
完颜叱咤和张狂他们两个人先后所说的这一番话语,已经将百姓造反的原因给讲述的非常的透彻了,透彻到了南宫晔他们几个人已经没有再表达自己看法的必要了。
而南宫晔,云冲,呼延玉,耶鲁哈他们几个人的心里面也的确是如此作想的。
“陛下,完颜老哥和张兄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把话给说到这一步了,老臣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若是继续强说的话不过就是将他们两个人的话语给重复一遍而已。
因此,老臣附议。”
南宫晔此一出,云冲等人当即便异口同声地附和了一。
“陛下,臣等也附议。”
柳明志听完了完颜叱咤,张狂他们一众人先后所说的话语后,神色唏嘘地抬起手轻轻地揉捏起了额头左侧的穴位。
“苛政猛于虎,实在是没有活路了。”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诸位爱卿,关于这个问题,你们的话语算是把这个问题给说到根源上了。
自古以来,百姓造反的原因,不外乎这两点呢!”
柳明志沉声说着说着,直接停下了正在揉捏额头穴位的动作。
“说起来,这难民与乱民只有一字之差,而这乱民与乱匪亦是只有一字之差。
然而,这其中的一字之差,对于一个朝廷而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难民可治,乱民可平,而乱匪却可以动摇朝廷的根基,甚至是动摇国本,若是不及时妥善处置的话,就算是颠覆江山社稷,改朝换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了。
关于这一点,前辈先贤们已经用自身的实际行动给咱们这些后辈们进行了有力证明了。”
张狂等人听到柳大少说到了这里之时,一个个的相继地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柳明志没有在意张狂等人突然之间就相继的端正了坐姿的反应,依旧自顾自的沉声说道:“难民,乱民,乱匪,诸位爱卿,你们可知道这三者之间的一字之差都有什么区别吗?”
张狂等人听到柳大少询问自己兄弟等人的问题后,张狂第一个做出了回答。
“回陛下话,静待赈灾者是为难民,聚众而乱着是为乱民,聚众而乱且手持兵刃者是为乱匪。”
张狂此一出,完颜叱咤等人马上齐声附和了起来。
“臣等附议。”
随着完颜叱咤等人齐声附和的话语声一落,柳大少当即就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舅舅,一语中的,一语中的啊!”
“你说的不错,难民,乱民,以及乱匪,这三者之间的区别就展现在了这三点上面。”
柳明志笑呵呵地语间,忽地从身下的雕花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径直朝着几步外的沙盘走了过去。
张狂等人见此情形,一个个的立即起身跟上了柳大少的脚步。
柳明志步伐沉稳有力的行至沙盘旁边,随手从沙盘之上拿起了一根小竹竿。
“诸位爱卿,就西方诸国境内目前的局势而,不得不说,西方诸国境内的整体局势已经非常的混乱了。
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现象。
单从西方诸国境内发生战事的地方来看,它们那边的局势虽然已经非常的混乱了,但是却未曾动摇根本。
想要动摇西方诸国朝廷的根基,必须要在现有的乱局之上再给他们添一把火才行。
诸位爱卿以为,这把火应该怎么添才好呢?”
张狂他们六个人个个都是人老成精的老狐狸了,现在柳大少都已经把话给说到了这一步了,他们要是再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就纯粹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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