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真要冲出悬崖,渔网也兜不住。
时想想抬头看了眼是山上的坡度:“谢谢你们,不过,真不用!”
这点坡度她有把握。
“要的。”
“……”
“500块,我全部押阿浪!”
“对对对,上次阿浪就是第一名,押他准没错!”
时想想看着远处聚集的人,好奇的问:“他们在做什么?”
下赌吗?
“哦,他们在下注,押谁能得第一,赌赢了,1赔100!”何三道。
1赔100!
“这把我押姑奶奶您!”沈岸岩掏出身上的八千块钱就冲了过去。
“沈同志,你冷静一点!”
“何同志,赢了真给钱?”时想想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边,蠢蠢欲动。
“给!他们又不差钱……”
尾音还没落,身旁的时同志‘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时同志,你怎么也这么冲动?”
何三赶紧追上去。
沈岸岩‘啪’的一声将八千块全部押在时想想的名字上:“我押她!”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那个陌生的名字上。
“时想想?谁啊?”
“没听说过啊!这小子一下就押八千块钱,这人很厉害吗?”
“我知道,听说是个小丫头,为了她哥来赢车的!”
“胆子真不小,居然敢单挑阿浪!”
“不自量力!”
正说着呢,就看见一只素白的手,将两万块钱的大团结压了上去。
“嘶!”
这谁啊?
包裹这么严实!
沈岸岩回头,看着用丝巾把自己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的时想想。
习以为常。
他微微蹙眉。
姑奶奶怎么才押两万块钱?!
“靓女,你可想清楚了,输了,这两万块钱就全打水漂了!”
“对呀,还是押阿浪吧!他上次可是第一名。”
“哎呀,忘了!”时想想懊恼的呢喃了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存折:“再押十万!”
“十万!!!”
“她疯啦!”
全场哗然。
远处,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坐在豪华的跑车里。
“又是一个来送钱的!”一头红发的男人轻蔑的笑出声。
“时想想?”坐在副驾驶上的男同志低声呢喃。
“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走了,待会儿好戏看咯!”驾驶座上的人笑说了一句,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时想想的方向,驱车离开。
“买定离手!”庄家生怕时想想反悔,抢声提醒。
时想想收回手。
何三急得直拍大腿:“十二万!你怎么全押上去了?”
“怎么了?”
时想想见他一脸‘天塌了’了的表情,疑惑的问。
何三和几个朋友拉着时想想走到一旁。
“我们怀疑他们暗箱操作控场,这事儿没有证据,都是我们的猜测,你这么大张旗鼓押自己,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赢!”
“还有这种事?”沈岸岩对这种事深恶痛绝:“姑奶奶,咱报警吧!”
“没用,人家后台硬,不然上场比赛死掉的那个人也不至于用一万钱就打发了。”
“姑奶奶!”
草菅人命,他们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时想想递给他一个‘先搞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