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到钱,态度殷勤:“你稍等,马上就给你们上红烧肉。”
说着,就去后厨喊菜。
时想想慢条斯理的拆完一只螃蟹肉。
罗暨才放慢吃饭的速度,抹了把嘴上的油渍:“让时同志见笑了。”
“罗叔说的什么话,要不是你仗义出手,现在罗盛街还是一盘散沙,你们辛苦了。”时想想将一个个厚厚的信封推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大家吃个早茶。”
罗暨飞快的瞥了眼信封袋的厚度,嘴角压都压不住:“你这整得也太客气了。”
时想想将信封往他虎口下送了送:“应该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怪他心动啊!
小丫头出手太实在了!
时想想等他收下钱后,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只螃蟹,掰开螃蟹壳:“罗叔,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她看过他们的档案。
手里没有命案。
能用!
罗暨心头一跳,悄悄打量了一下时想想:“我这在牢里都关傻了,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是一窍不通,时同志,你给指条路?”
时想想微微一笑:“这羊城的钱弯腰就能捡一大把,罗叔想过开公司吗?”
“开公司?!”
啥玩意?
他要是干那块料,还用得着跟人抢地盘。
“是啊!我看香江那边有很多安保公司,合法的,赚的钱也不少!”
罗暨抓了抓头皮,对上时想想认真的眼神,心里有些抗拒,我下意识捏了捏手里的信封,硬着头皮:“我考虑考虑。”
“那你快点?”
她等着用人!
罗暨心不在焉的扒完碗里的米饭,带着小弟离开。
时想想结完账,走出饭店,骑上摩托车就准备走。
“时老板,等一下。”
时想想扭头,目光落到男人硬朗的侧脸轮廓上,有些意外:“是你啊!”
“我想跟说个事,方便借一步说话吗?”狼夙有些拘谨的开口。
“可以。”
时想想推着摩托车,跟着狼夙走到没人的地方。
眼尖的看见远处稀稀拉拉蹲在街边抠脚丫的人正是那天一起雇佣的人。
还是盯梢的?
这群人果然不简单!
“时老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狼夙,今年28岁!”
“嗯?”
所以呢?
“我刚刚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我是来饭店送米。”狼夙焦急的解释。
时想想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有一百多号……老乡,都是来城里讨生活的,有的是力气,我对你说的安保公司很感兴趣。”
“你想开安保公司?”
“想,但是我没有钱。”狼夙拘谨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我们跟你打工,还请时老板给口饭吃!”
时想想了然的点了点头。
“下午,让我见见你的老乡?”
没办法,上次雇佣他们,用得太顺手的!
关键是便宜!
狼夙黝黑的眸子折射出亮光:“没问题,下午五点滩口,可以吗?”
“可以!”
“那下午见。”
时想想骑着摩托车回去,找了一圈,在招待所门口找到章程。
“上车。”
章程麻利的爬上摩托车。
时想想骑出去一段距离:“帮我查一个人。”
“谁?”
“狼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