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不错,钱收着吧!”
“谢谢表小姐。”
时想想点了点头,举止从容的离开酒店。
一出酒店,她像一阵风一样‘滋溜’一下窜到拐角处,狗狗祟祟的冲老爷子招了招手:“爷,走,下一站。”
老爷子瞅着她脸上的表情,眼皮子一跳:“做什么?”
“野村肯定会去打听我们的身份,走,找人糊弄他去!”时想想道。
老爷子觉得有道理。
身份要是被拆穿了,那二十箱古董卖给谁。
“你上哪里弄那么多古董?”老爷子好奇的问。
“这你别管。”她的看家本领可不能告诉他:“我怀疑野村倒卖我们国家的文物,在抓他之前,咱们干票大的。”
“行,就薅他羊毛。”
――
“查清楚了吗?”
野村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平心静气的开口。
“野村先生,查清楚了,身份是真的,就是才起势,家底没他们表现出来的浑厚。”手下回答。
“呵!”
他就说,要是羊城来了一个有钱的主,他会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有瑕疵好啊!
真要十全十美,他还睡不着觉呢!
“我让你找的古董方面的专家找到好了吗?”野村问。
“找好了,这个大师是古董界的泰斗,往上数十代,是干盗墓起家的,对文物颇有见解,一般人请不动。”手下有些为难的开口:“请他来一趟,花了两万块钱,事成之后还要五万。”
“砰。”
野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几上的茶杯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还真敢开口!”野村眯了眯眼睛:“再去找一个人跟着一起鉴定,他要真有本事,那五万给他。”
话音一顿,声音里带着索命的阴冷:“他要是没那本事,给出去的两万,就是他的安葬费。”
“是。”
野村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第二天中午。
野村早早的带着两个鉴定古董的专家来到茶楼。
昨天那个包间。
他推门进去,就看见昨天那个狗奴才背对着坐在凳子上喝茶。
野村下意识后退一步,抬手敲门。
“叩叩。”
老爷子像是才听到敲门声一样,轻轻地放下手里的茶杯,扭头看了野村一眼:“货在那里,自己看。”
野村抬头。
几十个箱子紧贴着墙角跟,垒了老高。
野村给身后的两位专家使了个眼色。
那个花高价的专家身高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瘦小的脸上五官凹陷,眼睛灰白。
他拄着拐杖走过去。
等人将箱子打开,他才拿起瓶子看起来。
“好东西啊!”
另一位鉴定的中年男人的定性远不及老爷子稳重,箱子打开,他拿着一个瓶子看了两分钟,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说着又拿起另一件古董。
手一次比一次抖得厉害。
野村看着他颤抖的手,心脏也跟着加快。
真怕他一激动把东西给他碎了。
他脸色难看,低声质问手下:“你上哪里找的?没轻没重。”
“古董一条街,我打听了一圈,就他资历最深,过手的古董没有出过错。”手下仔细看了中年人一眼:“有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一时激动。”
野村下意识将目光落到那个花天价请来的老头儿身上。
忽然觉得这大几万花得值。
这份心性就值一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