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连这事儿也管?他管的也太宽了吧!”杨帆撇撇嘴,一脸不忿。
“所长连这事儿也管?他管的也太宽了吧!”杨帆撇撇嘴,一脸不忿。
“你说啥?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所长也是你能说的?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刘根来不爱听了。
周启明的坏话,他可以说,别人不行。
“我这不是替你鸣不平吗?”杨帆一缩脖。
“替我鸣不平?那就跟我一块儿写!”刘根来两眼一瞪,“从今天开始,每天写一张纸,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作业交到我办公桌上。”
杨帆又一缩脖,愣是一个屁都没敢放。
刘根来的吩咐,他敢不听?
借他几个胆儿。
其他人见状,都好一个幸灾乐祸,只有张长河感叹了一句,“所长对你可真好。”
你不会说点别的了?
所长对你也不错,你只是不知道而已。
张长河的感叹让杨帆眼前一亮,缩到椅子里身子又舒展开来。
师兄拿所长对他的要求来要求我,说明师兄是真心为我好,那还怕个啥?
不就是一天一张纸吗?
我也好好练。
说练就练,杨帆看了刘根来一眼,试探问道:“师兄,那张请柬能借我用用吗?我也照着练。”
“自已买字帖去。”
这张请柬可是刘根来的宝贝疙瘩,能不能把字练好,全都指望它,岂能轻易外借?
要是被杨帆不小心弄丢了,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好的字帖?
杨帆也没坚持,已经开始琢磨咋跟他爹要钱买字帖了。
什么?
你说杨帆上次买枪的时侯,偷偷藏下不少钱?
早就花光了。
上警校那两个月,伙食那么差,不出去买点好吃的,他都坚持不住。
……
第二天,刘根来去周启明那交完作业,刚进办公室,就在他办公桌上看到了一页纸。
那是杨帆的作业。
这家伙的字本来就不错,认真起来更漂亮,再看看自已写的那些,刘根来好一个无语。
这特么不是自已给自已找打击吗?
“师兄,”杨帆凑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这是我爹让我带给你的,我爹说,他有点想你了,还说,你啥时侯有空,去看看他。”
又想跟我要肉?
我看你爹给我带的啥?
打开小袋子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的摞着四条特供烟。
咋给多了?
以前不都是一次两条吗?
哦,明白了,这是因为他督促他儿子练字,表达谢意呢!
杨区长是明白人,知道写一手好字对仕途的重要性。
刘根来练字的意愿更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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