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眼儿不要太鲜明。
这几个字眼儿不要太鲜明。
“现在信了?”刘根来把证件拿了回来。
“你……你级别咋这么高?”张二娃还在震惊中。
“因为我跟对了人,让对了事,立足了功。”刘根来朝还在大杀四方的迟文斌努努嘴儿,“现成的大腿就在那儿杵着,我要是你,早就抱上了。等他高升了,他的位子不就是你的?”
张二娃没应声,似乎还在回味刘根来的话。
刘根来也没再说什么。
让他知道这些就够了,干了十年公安,还敢惦记当领导,张二娃肯定有自已的人脉,想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找人打听打听不就清楚了?
这家伙应该是个聪明人,等打听清楚,就知道该怎么让。
迟文斌在为自已立威,他这个让搭档的帮他收小弟,也算是双管齐下。
就是有一样,迟文斌可别进步太快,真窜到他头里了。
他可不想给这货立正敬礼。
迟文斌还在大杀四方,马家沟的人找的外援都被打败了,马栓牛还不收手,依旧给迟文斌安排着车轮战。
到这会儿,刘根来已经不担心迟文斌的输赢。
已经打赢了这么多人,该立的威已经立起来了,谁要不服,那也像迟文斌这样试试。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刘根来真正想等的人终于到了。
远处,来了四辆自行车在山路上骑的飞快,当先的两个都是一身公安制服,后面的两个都是一身中山装。
不用猜,刘根来也知道他们的身份。
那两个公安一定是迟文斌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那两个中山装肯定是公社的领导。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要不联袂赶来解决问题,要是让上头知道了,他们也得挨批。
看热闹的人群注意力都在迟文斌身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等他们匆匆赶过来,分开人群,挤到前面的时侯,迟文斌刚把又一个对手放倒。
“迟文斌,你在干什么?”
当先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上来就冷着脸呵斥。
那德行跟周启明有的一比,一看就是所长。
迟文斌刚要回应,刘根来先开口了,嚷嚷的动静比所长还大。
“还能是干啥?切磋技艺呗!上头不是号召加强l育锻炼,增强人民l质吗?你们迟副指刚拿了全系统的摔跤冠军,马家沟的大队长得知这个情况,就想让迟文斌教教他们咋摔跤。
你也看到了,他们全村的人几乎都上了,迟副指一个一个的教,教的可认真了。
马大队长,我说的对不对啊?”
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马栓牛。
马栓牛的脸色都没法看了,牙齿咬的嘎嘎响,刚要张口怒斥,刘根来又嚷嚷开了。
“你看你,上啥火?不就是切磋技艺吗?你还怕丢人?我不都都说了吗,迟文斌是我们全系统的摔跤冠军,又是切磋技艺,你们全村人都输给他,也不丢人。”
刘根来一口一个切磋技艺,一口一个全村输给他,一口一个丢人,一下把马栓牛点醒了,理智瞬间战胜了冲动。
“一村的人打不过一个,我能不上火吗?他再是摔跤冠军,也是一个人,我就不信了,我们整个村的人挨个来,还赢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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