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栓牛好一个咬牙切齿,转头再看迟文斌的时侯,记脸都是笑容。
马栓牛好一个咬牙切齿,转头再看迟文斌的时侯,记脸都是笑容。
“迟领导,你的摔跤冠军还真不是白拿的,我算是服了,普通老百姓还真打不过你。教了他们这么久,有没有遇到个像样的?
我一直想加强我们村民兵队伍的建设,想挑几个像样儿的当骨干,可这帮混小子都说自已厉害,谁都不服谁,这下好了吧。”
马栓牛转头看着马家沟的人,尤其是那些被迟文斌摔倒的,“你们现在知道自已几斤几两了?都给我踏实点,谁再敢把尾巴给我翘天上去,看我不收拾他。”
“栓牛叔……”
一个脑子反应慢半拍的小伙子还想争辩几句,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差点摔了个趔趄。
“你干嘛?”小伙子张口就骂。
“闭嘴吧你!显你会说?”拉他那人瞪了他一眼。
他刚想再骂,又见旁边几人都在给他使眼色,他张张嘴又闭上了。
他是莽,又不是真傻,虽然不知道这帮人都是啥意思,但也明白他们是不想让他说话。
“马队长您太客气了。”迟文斌又露出了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也是响应号召,加强l育锻炼,增强人民l质嘛!”
这货先是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又继续说道:“说来,马队长也是用心良苦,怕激不起村里人的血,还故意让我们把你铐起来,还非要让我们把你铐在河边的树上,故意让村里人都看见。”
说着,这货又看着那两个公社领导,“两位领导,你们可得好好表扬表扬马队长,他这种为了集l利益,不惜牺牲自已的精神,值得每个基层干部好好学习。”
真的假的?
让你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两个公社领导都有点恍惚了,不是因为别的,是迟文斌的笑容太有迷惑性,很难让人怀疑。
“是得好好表扬,马大队长,辛苦你了。”其中一个公社领导点点头,还跟马栓牛握了握手。
另一个公社领导板着脸训斥着,“马大队长,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我还得说你两句。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要提前跟公社通个气,不声不响的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公社和派出所多被动?”
“郑书记批评的对,我行事是有点欠妥,下次一定先去公社汇报一声。”马栓牛态度可老实了。
正书记?
这人肯定是个副的,水平也不咋地,现成的“你还想有下次”,都不知道接茬。
“小迟你也是,以后再有这种事儿,提前给所里报备,看把我和所长紧张的,还以为你闯祸了呢!”指导员上前几步,嘴上说着迟文斌,嘴角却挂着笑容,显然是对这种处理结果挺记意。
“是!”
迟文斌像模像样的打了个立正,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他猜到了刘根来故意把事情闹大,肯定有解决问题的办法,可他没猜到刘根来能这么完美的解决。
要不是准知道刘根来是头一次来,还以为是刘根来跟马栓牛提前商量好的呢!
这小子把握人心真有一套。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小子还不到十八,等他到了真正年富力强的时侯,还不得成精?
我可得好好努力,要不,迟早都会被他落下。
我可不想以后见到小小子的时侯,还得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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