挊与其说是订亲宴,不如说是叙旧。
陈维拓几杯酒下肚胆子也放开了,和高志远符大哥说起了小时候,又说起了进部队的事儿,然后就说到了现在的信息技术、国际形势……
说到了他的强项简直就是滔滔不绝,话多得止都止不住。
罗美娟看着男人这样有些尴尬的看向女儿。
这可咋整啊?
“要不,我们回家里休息,让他们在这儿聊?”
陈海燕道:“我看爸爸和爷爷外公他们聊得都没有代沟,爷爷外公很厉害。”
一提起现代的东西,两位老爷就有很多疑问,就表示他们懂这些,但也不熟。
这可是老陈专业上的东西,能讲的悉数托盘而出。
“行,我们先回家。”
杜红英和符嫂子已经见怪不惊了,男人一说部队的人和事话就超多,精神百倍。
女人压根儿都插不上嘴。
“奶奶、外婆、婶子,我下午要上班……”
“我也要上学。”
得,两个主角都有事儿。
“你们忙你们的去,不用管我们。”
两年轻手牵着手走了。
“年轻真好。”
杜红英和符嫂子异口同声,哈哈大笑起来。
说真,羡慕他们正青春正年少。
“我们那个年代别说牵手了,走路都不好意思走到一起。偷偷看一眼脸都要红。”
符嫂子笑道:“我和老符是媒人介绍的,他回来探亲,我偷偷看了一眼,最后相亲回来就只记得他穿的那身军装。”
“那我比嫂子好,我是从小就跟着老高他们屁股后面跑,我娘说我小时候淘得很,像个男娃娃一样,男娃娃不敢做的事儿我都敢做。”
“你这胆识是这样,但是你的性格看不出来。”
“后来得装斯文啊。”杜红英笑道:“去随军的时候可不敢野蛮,不能连累了老高的形象。”
事实上,是因为她重生过一次。
活了两辈子的人,还有啥东西看不清想不明白呢?
该装的时候装;该怂的时候怂;该怼的时候怼……总而之,再也不会那么任性了。
两人说话间发现罗美娟有些疲惫。
“小罗啊,我们有点累了,先回招待所午休,你也回去休息一下。”
“啊,噢,好,婶子,那晚些时候咱们再聊?”
“好,晚些时候再聊。”
中午的午饭是陈维拓定的,也早早的付了钱了。
晚上肯定还要约到一起吃饭的,是男方宴请了。
回到招待所,杜红英就给符嫂子说罗美娟气血不足。
“可能是更年期到了。”
符嫂子道:“我这前也这样,后来慢慢的就好了。”
“可能是,都说花不花四十七八,我在那段时间也有点心烦意乱,失眠多梦,后来还是红兵提醒了我,又给我开了药,吃了我才好些了。”
杜红英还记得那时候她在炒股,和小姑子两人讨论得最多的就是哪只涨了多少……语间全是激动。
情绪一激动就没法平稳,然后无法入睡也是正常的。
“更年期是一种病。”符嫂子点了点头:“还是无药可治的那种。”
“调理一下要好些,罗美娟明显的是气血不足。”
她这种情况找红兵开两副药吃了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