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江以及南海归墟之地对于海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若非如此,也不会让龙族负责镇守。
他们不仅强大,而且足够忠诚。
几乎所有的皇候都对他们抛出过橄榄枝,想要争取这个强大的力量,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音。
不知是待价而沽还是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令人摸不透其想法。
但现在,龙族却主动提出庇护贵女,在鳌礼看来,这或许就是他们即将入局的信号。
这当然是他想多了,沧澜水君之所以站出来,跟所谓的皇候没有任何的关系,主要还是向宋长生示好。
他看的很明白,无论宋长生现在的态度再怎么强硬也不可能永远庇护空桑曦若。
这些年之所以没有人发现端倪,是因为处于昏迷之中,
一旦开始活动,很快就会暴露,除非将其囚禁或者送到与世隔绝的地方。
而他现在站出来就是为了给宋长生提供一个新的选择,这将是两族合作的开始。
至于所谓的圣皇之位,他完全不感兴趣。
龙族在海族的体系下已经走到顶峰了,就算真的扶持一位皇候登上圣皇之位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好处。
不参与也不得罪。
反正不管最后是谁登上那个宝座都需要仰仗他们镇守南海归墟。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即将到来的那场大劫难,龙族不仅要存续下去,还要在浩劫之后的黄金大世之中抢占先机,更进一步!
“只要贵女同意,你便放人?”鳌礼终究还是妥协了。
宋长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她本就是自由的,何需我放?”
这些人的脑回路总是这么清奇。
“可以,一个月之后,本君将再度前来,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鳌礼返回江中水府,落地之时嘴角却溢出了一丝鲜血,被他不着痕迹的拭去,鳌奔顿时一惊:“你负伤了?”
“他的雷法极为精妙,好似天劫,蕴含一丝劫气,我大意了。”鳌礼沉声开口。
这也是他不愿意继续和宋长生斗法的重要原因。
这劫气刚开始对他没什么影响,可随着斗法时间的增长,会在他的体内越积越多,持续不断的侵蚀他的脏腑和真灵,极为诡异。
蚁多咬死象,若是不能速战速决,他恐怕会被活生生的耗死。
“他身后那宝树和太极八卦图到底是什么来历?”
宋长生的防御实在是太强了,他的攻击几乎都被抵挡了下来,难以伤其本体,所谓速战速决只是奢望。
族内那位活了数千载之久的老祖或许能够做到,他还差得远。
“五阶下品便有这样的实力,有朝一日踏足圆满,或许能够达到古籍记载中的那个无敌境界。
可惜是个人族。”鳌礼暗暗长叹,如果是一位海族,无论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争取过去,绝对是争夺圣皇之位的一大臂助。
当今之世皇者隐没,鲜少出现,真君级别的强者便是各个种族、大教的中流砥柱,若是有人能够踏入那个至尊之下无敌的境界,毫不夸张地说,足以横行天下。
“真要答应他们么?”鳌奔语气微沉,他们作为皇候的心腹,乃是其隐藏在暗中的一支伏兵。
同样,他们也是最早宣布效忠的强族。
若是那位皇候最后能够登临圣皇之位,他们便是第一功臣,能够带领族群更进一步,有机会与龙族这样的海中巨族分庭抗礼。
这份信任来之不易。
一次未能完成的任务,或许就会变成无法拭去的污点。
“这次能够引出宋长生已是不易,不答应还能怎么样,攻打苍茫峰么?
万象宫可不会坐视不理。
鄂隆说的也不无道理,只要贵女苏醒,总有办法能够令其归族。
只要能够办成这件事,皇候不会在意过程。”鳌礼盘坐下来,开始运功压制体内的劫气。
与此同时,宋长生和沧澜水君也在九天之上进行一场秘密谈话。
这场谈话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结盟。
虽然事先谁都没有提及过这个话题,但他们都清楚彼此的目的。
宋长生一战立威,展现出了自身恐怖的潜能,龙族也主动示好,抛出了橄榄枝。
“吾族能够隔绝沧澜江,阻挡妖族东进。”
沧澜水君的语气充斥着难的自信,直接抛出了一个根本不可能拒绝的条件。
宋长生眉头微挑,沉声道:“那我需要付出什么?”
“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只需要在未来与吾族在大劫之中并肩作战,守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