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风虽然不甘心，可碍于周震的身份，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窗外的乌云密布，办公室内并没有开灯，昏暗阴沉。

周震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上的文件，见姜苒来了也没说话。

姜苒站在原地十分尴尬，明明是她自己的办公室，却被周震搞得自己像个外来人。

没有周震的发话，她连动都不敢动，进退不得。

“我听说，你之前跟创源科技那个新任的主管关系挺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周震终于开口，淡声问道。

“我和他之前结过婚。”

姜苒知道他问的是卢彦泽的事情。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想必姜苒过往的一切他都已经摸得差不多。

现在就算她想瞒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

周震听到姜苒的回答满意地笑了，他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姜苒：

“姜总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把这份合同签下，我就把事先说好的投资金转到你的账户上。”

他的声音一顿，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姜总，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姜苒把那份合同拿起来，看了两眼。

随后，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姜苒不可置信地看向周震：

“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去盗取创源科技的商业信息？这是犯法的啊！”

“所以照姜总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做这个交易咯？”

周震敛起笑意，阴冷的目光扫过姜苒，轻描淡写地说：

“又或者说，姜总不会还以为自己有跟我谈判的资本吧？”

“周总这是什么话？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