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久久都不敢再面对自己。

想起那天狼狈的自己，她几乎想抓烂整张脸。

可如今鼓起勇气再次走到镜子面前，姜苒只剩下一阵恍惚。

看着镜子里精致漂亮的自己，她情不自禁地抚向脸，低声喃喃道：

“彦泽…我没有变，我还是从前的自己啊？”

声音缥缈，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

可就在这时，姜苒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

她转身走到白沐风面前，抬手让那些人停住动作。

那些人停手后，白沐风像是条死狗般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遍体鳞伤。

姜苒俯下身子，似是怜悯地抬起白沐风的下颌，逼着他看向自己的脸。

“沐风，”姜苒的声音温柔极了，低声问道：

“我漂亮吗？”

白沐风的牙都被打掉两颗，哪还有说话的力气，只能无助地点点头。

“这样啊，”

姜苒在听到这句话，心情果然好了很多，红唇弯出浅浅的弧度，再次问道：

“那你说说，我现在长得像洛雪吗？”

？！

白沐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知道姜苒现在在想什么。

洛雪可以说是她最恨的女人了，要是说像的话还不知道姜苒会不会生气。

犹豫过后，他才模糊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不…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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