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斯边跑边回头看，粗略数了数，至少十五个，还在不断增加。

更远处，两束车灯刺破黑暗，那是增援的卡车。

村口有一栋两层的木屋，窗户黑着。

普莱斯一脚踹开门，“进去！”

五人冲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木屋里很黑，弥漫着一股霉味。

汉克斯从窗户缝隙往外看，追兵已经到村口了，正在分头包抄。

“二楼！”普莱斯说。

五人冲上二楼。这里视野好，能看见村口和周围的情况。

汉克斯架起m110，透过瞄准镜扫视。

追兵至少有三十人，分成三队，一队从正面压过来，两队从两侧包抄。

村口停着那辆卡车，车厢里还在往下跳人。

“妈的，越来越多了。”肥皂说。

“打。”普莱斯说，“节省弹药，打准点。”

汉克斯的瞄准镜套住一个端着rpd的机枪手，那人正在架枪。

噗。

机枪手倒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枪都有人倒下，但倒下一个，后面补上两个。

手雷开始往木屋这边扔。

第一颗砸在屋顶，轰的一声，瓦片碎裂。

第二颗砸在窗户下面，炸开的弹片打得木墙噗噗响。

“不能待这儿！”盖兹吼道，“他们会把这栋楼炸平！”

汉克斯看见村口那辆卡车的车厢里，有人正在架设什么东西，

82毫米迫击炮！

“迫击炮！”他喊，“撤！”

五人刚冲下楼，

第一发迫击炮弹就砸在二楼。

轰！

整栋木屋震了一下，二楼炸开一个大洞，木屑和碎瓦哗啦啦往下掉。

第二发砸在一楼门口。

“后门！”

五人从后门冲出去，钻进一条窄巷。

身后的炮声没停过，

第三发、第四发炮弹接连砸在那栋木屋里，木屋终于撑不住，轰然倒塌。

巷子很窄，两边是低矮的木屋，偶尔有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好像有人住，但没人敢出来。

跑了十几分钟，借助着地形，众人勉强甩开后面的追兵。

身后的追兵也找错了方向，对着另外一个方向直扑而去。

前方出现一片稍微开阔的空地。

空地中央站着几个人，

不对，是一群。

至少有十个穿平民服装的人被绑在一起，蹲在地上。

旁边站着五个武装分子，其中一个正用枪指着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破旧的棉袄，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血。

“普莱斯上尉！”盖兹压低声音。

普莱斯举起拳头，五人同时停下。

那个用枪指着老人的武装分子对着四周喊话，俄语，

汉克斯在记忆里经过西点军校培训，学主流外语是必修课。

俄语是其中之一，所以他听懂了对方什么意思，

对方在逼问粮食和财产藏在哪。

普莱斯盯着那边看了三秒。

“救不救？”盖兹问。

普莱斯没回答，只是看向汉克斯。

汉克斯透过瞄准镜扫视，

五个武装分子，位置分散，两个在人群前面，三个在后面抽烟。

周围没看见其他敌人，但枪声肯定会引来追兵。

“能打。”汉克斯说，“但要快。”

普莱斯点了点头。

“听我命令。”他说，

“盖兹、肥皂，左边两个。汉克斯，右边三个。尼古莱，掩护。”

汉克斯的瞄准镜套住右边第一个，站在人群后面的那个，正低头点烟。

烟头亮起来的瞬间，普莱斯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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