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枪膛、调整两脚架、装弹匣、拉动枪栓，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八百米，移动靶？”他回头问。

普莱斯点头：“随便打。”

小强深吸一口气，眼睛贴上瞄准镜。

八百米外，一个半身靶正在缓慢横向移动，速度大约五公里每小时。

汉克斯站在旁边，透过自己的瞄准镜看着那个靶子。

他心里估算了一下：八百米，移动靶，侧风大约每秒三米。

这个距离，这个风速，需要修正至少一个半密位。

砰。

枪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炸开。

八百米外，那个移动靶的头部区域炸开一团白烟，正中！

小强放下枪，回头咧嘴笑：“及格吗？”

肥皂吹了声口哨：“及格？你这叫及格，那我们算什么？”

幽灵第二个上场。

他没用自己的hk416，而是走到手枪射击位，从腿侧拔出那把格洛克17。

十七米外的靶子，五个，间隔不到一米。

他没说话，只是举起枪。

砰。砰。砰。砰。砰。

五枪，几乎听不出间隔，五个靶子的中心区域同时炸开白烟。

他把枪插回枪套，退到一边，全程没说一个字。

格里戈斯最后一个。

他没打精度，而是走到机枪射击位，架起m249，对准两百米外的一排人形靶。

“可以打了吗？”他问。

普莱斯点头。

格里戈斯扣下扳机。

m249的咆哮在训练场上炸开，弹壳叮叮当当地从抛壳窗飞出来，在夕阳下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

一个长点射，至少五十发子弹扫出去，那一排人形靶全部被打成碎片。

他松开扳机，枪管冒着热气，抬头看普莱斯：“够吗？”

普莱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汉克斯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个新队友，他的脑子里在做快速评估。

小强：年轻，活泼，技术顶尖，定位是远程精准火力。

幽灵：沉默，深不可测，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定位是多面手，近距离突击，也可以承担侦察。

格里戈斯：稳重，火力猛，话少但每句都在点子上，定位是火力支援，阵地战核心。

配合得当，这支小队能打硬仗。

——————————

晚上七点，基地食堂。

七个人围坐在角落的一张长条桌边。

食堂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后勤人员在远处吃饭。

空气中飘着炖菜的味道，还有一种烤面包的香气。

小强话最多，从坐下就没停过。

他跟肥皂隔着桌子斗嘴，

从三角洲和sas谁更强，争到英国菜和美国菜哪个更难吃。

“你们sas吃的都是什么？”小强一脸嫌弃，“仰望星空派？那玩意儿能吃？”

肥皂不甘示弱：“你们三角洲天天啃能量棒，连顿热饭都吃不上，有什么资格说我们？”

“我们吃的是效率，效率懂吗？”

“效率就是连顿饭都吃不好？”

盖兹在旁边看热闹，偶尔插一句嘴，火上浇油。

幽灵默默吃饭，偶尔抬眼看一圈，然后继续低头。

他把盘子里的食物分得很清楚，肉、蔬菜、土豆泥，一样一样吃完，最后才喝那杯咖啡。

格里戈斯喝了两口啤酒，话稍微多了一点。

他看着小强和肥皂斗嘴，嘴角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笑，但没出声。

“以前在游骑兵，”他慢慢开口，“也跟英国人合作过。但没这么……”

他看了一眼幽灵，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么沉默的。”

幽灵没反应，继续吃。

汉克斯靠在椅背上，端着那杯凉掉的咖啡，看着这群人。

普莱斯坐在桌子一头，叼着那根没点的雪茄，看着这群人，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但很快收敛回去。

肥皂终于吵累了，靠在椅背上喘气。他转头看向汉克斯：“长官，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汉克斯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小强和幽灵他们，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一起活着回家。”

简短的四个字。

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一秒。

然后小强咧嘴笑：“这个目标不错。”

幽灵终于开口，声音从面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只有两个字：“嗯。”

格里戈斯把啤酒杯放下，点了点头。

普莱斯站起来，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在桌上敲了敲：“行了，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事。”

他转身朝食堂门口走去。

汉克斯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出食堂。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停机坪上航空煤油的味道。

远处，几架黑鹰正在预热，旋翼缓慢转动。

“你怎么看？”普莱斯问。

汉克斯想了想：“能打。”

普莱斯点头，没再说话。

两人站在夜色里，看着那些直升机。

身后，食堂里传来小强的笑声，还有肥皂的骂声。

新的小队，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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