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军:两个失去战斗力的警察。
弹药:刚才打了八发,还剩九十二发。
结论:不能硬拼,需要撤退,需要突破口。
汉克斯朝正前方打了两枪,两个村民倒下。
左侧又涌上来五个,他调转枪口,三发点射,三个倒下。
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着铜黄色的光。
右侧一个孩子冲上来,十二三岁,手里攥着一把剪刀。
汉克斯的枪口对准他的脸,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停了一下。
那个孩子扑上来,
剪刀刺向他的腹部。
汉克斯没有开枪,而是侧身避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拧。
骨节发出脆响,剪刀掉在地上。
他用枪柄砸在孩子的太阳穴上,孩子软下去,倒在脚边。
汉克斯一脚踏碎他的后脑勺,没看第二眼,继续射击。
一个男人从侧面扑上来,距离太近,枪口转不过来。
汉克斯左手从腰间拔出m9刺刀,
反手刺进他的喉咙,刀锋切开皮肤、肌肉、气管,从颈后穿出。
血喷在汉克斯的手上,
热的,腥的。
汉克斯拔出刀,
那个男人捂着喉咙倒下,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滩。
汉克斯甩了甩刀上的血,把刀换到右手,左手拿枪。
左右手射击是特种兵的基本功,但真正用上的时候不多。
“退!往广场退!”汉克斯吼了一声,左手开枪,右手挥刀。
左手一枪打中一个女人的额头,右手一刀砍断一个男人的脖子。
血喷在墙上,在灰白色的石灰上留下一道扇形的痕迹。
刀锋切过颈椎的时候,
汉克斯能感觉到骨头的阻力,
随着咔嚓一声,刀刃过去,头颅歪向一边,只剩一层皮连着。
尸体倒下的时候,血从断口涌出来,像倒翻的水桶。
加西亚在他的吼声和枪声中,终于勉强的找回失去的神色。
他满脸惊恐的爬了起来,拖着费尔南多往后退去。
汉克斯跟着退,一个拿镰刀的男人冲上来,刀锋劈向他的头。
他侧身避开,右手刀从下往上撩,切开男人的腹部。
肠子从伤口挤出来,拖在地上,男人却毫无反应,依旧往前走。
汉克斯左手一枪打穿他的头。
尸体倒下,肠子缠在脚上,被拖出去一米远。
他退到广场中央,加西亚和费尔南多已经退到井台边了。
三个人背靠着井台,面对着从三个方向涌来的村民。
汉克斯把刺刀插回刀鞘,改为双手握枪,把注意力稍微放在枪身重量,
凭感觉推测出弹匣快空了,还剩下最后三发子弹了。
他退下弹匣,从腰后摸出一个新弹匣,拍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汉克斯接住只剩几发的弹匣,放回后腰,等有时间的时候整理。
他湛蓝色的眼睛盯着不远处。
对面还有至少五十个人,五十双浑浊的眼睛,五十个笑容。
他们站在十米外,没有再往前。
不是怕了,是在等什么。
汉克斯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内心平静,他也在等,等他们冲上来,
等他们走近,等着将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然后用刀,用拳头,用牙齿。
用所有能当武器的东西!
汉克斯在等。
就在双方短暂僵持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钟声。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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