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压,m9刺刀从侧面切向克劳萨的手腕。
克劳萨收刀格挡。
两把刀撞在一起,声音很脆,在空旷的海岸线上回荡。
克劳萨的力量比他预想的大,不是肌肉的力量,是杠杆,是角度,是从脚底一路传到刀锋的整条力线。
汉克斯的刀被弹开。
他没稳住,又往前压,刀尖刺向克劳萨的胸口。
克劳萨侧身,匕首从下往上挑,目标是汉克斯的肘内侧,那里有动脉,割开了血止不住!
汉克斯收手,刀锋擦着他的前臂过去,袖口划开一道口子。
他往后跳了半步。
第一轮交手,不到三秒。
两人重新对峙。
克劳萨没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汉克斯。
“反应够快。”他说,“但你的手怎么了?”
汉克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在抖,很轻微,但确实在抖。
普拉卡还在,安静,但没有死。
“被注射了,几个小时前。”
克劳萨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到他脸上,又移到他脖子上那道浅浅的红印上。
“那你更应该省着力气。”
“打完再省。”
克劳萨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笑,很轻,很短,但确实是笑。
“像。”
“像什么?”
“像我以前一个兵,也是这种脾气,打完再歇。”他往前踏了一步。
这次不是试探,是进攻。
匕首从他手里飞出来,一刀接一刀,没有间隙。
上挑,横切,斜劈,
每一刀都奔着要害,脖子,胸口,手腕,大腿内侧。
没有花哨,没有多余动作,每一刀都是杀招!
汉克斯在退。
不是他想退,是克劳萨的刀太快。
那把匕首在他手里像活的,从各个角度切过来,逼着他不断调整重心。
刀术lv20让他在这种高强度对抗中能看清每一刀的轨迹。
克劳萨的刀法没有破绽!
不是那种教科书式的标准,是千锤百炼后化繁为简的本能。
汉克斯格开一刀,又格开一刀。
第三刀切过来的时候,他慢了。
克劳萨的刀锋划过他左臂外侧,衣服破了,皮肉翻开,血喷出来。
好疼!
但汉克斯没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右手刀从下面捅上去,
克劳萨收刀后退,刀尖擦着他的肋下过去,划破衣服,没伤到皮肉。
两人又分开。
汉克斯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伤口不深,但血在流。
他把血甩掉,重新握刀。
克劳萨看着他。
那把匕首在他手里转了一圈,换了个握法,刀锋朝下,贴着小臂。
“你左手不行了。”他说。
“够用。”
“你打不过我的。”
“打过才知道。”
克劳萨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汉克斯没预料到的事,他把匕首换到左手。
“我左手比右手慢。”他说,“教官不欺负你,教官让你一只手。”
汉克斯没接话,他把刀换到右手,往前踏了一步。
左臂的伤口在烧。
血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暗红色的。
普拉卡在动。
不是之前那种抽,是更深处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脊椎里翻身。
钢铁意志lv10
在这一刻全力运转!
不是不疼——是疼,但压得住。
不是不累——是累,但不能停。
克劳萨的刀又来了,左手比右手慢一点,但依然快。
刀锋从侧面切过来,汉克斯侧身,反手格开。
克劳萨的第二刀已经到了,不是劈,是捅,刀尖直奔他的腹部。
汉克斯没躲。
他往前踏一步,刀锋从克劳萨的刀身下面穿过去,刺向他的胸口。
克劳萨收刀格挡,两把刀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汉克斯的刀被弹开,但他的左手已经握拳,砸在克劳萨脸上。
克劳萨的头往后仰了一下,血从嘴角渗出来。
他没退,刀从下面撩上来,
汉克斯跳开,刀锋擦着他的大腿过去,裤子破了一道口子。
两人第三次分开。
克劳萨舔了一下嘴角的血。
他看着汉克斯的左臂,血还在流,但比刚才慢了。
伤口边缘开始发白,那是自愈lv3在工作。
“你的愈合速度……”克劳萨的目光变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汉克斯没回答。
他把刀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在抖,但能握住了。
克劳萨笑了一声,把刀举起来,刀尖对着汉克斯的脸。
“最后一刀。”
“谁活谁死,看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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